苗红撒：「这油是不能用来抹脸的。」她抿了一把并不太好闻的机油，看向那架前置引擎盖敞开着的飞机：「这飞机能飞吗？」

苗红早已不关心什么路线安排，她知这并不是听天由命的觉，也不是绝对的信任，而是一对自己的未来冷漠的不关心。她用最简短的语气回应着，却不再听慕虹说了些什么，或者只是听从着要求机械地完成自己需要的事情，比如把包收拾好。

「所以我把它仔细检查了一遍。」慕虹抓起抹布掉手上的油，将引擎盖锁死。她略带自豪地说：「好了，完工。」

慕虹的神专注起来：「我的检查很仔细。」她跑去池，在冰冷的中快速洗乾净手，再跑回苗红边：「我已经把情况汇报给了它，它也返回了路线安排。」

慕虹用乾净的手背抚过苗红略显凌的发：「但手还是冷的。」她故意将满是机油的手指向女孩有些苍白糙的脸颊，在脸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灰印记。

「那么连听歌都不行了？」这让苗红到失望至极，但很快发现的老式cd随听又让她喜望外。虽然并没有多少唱片可供选择，不过苗红已经很满足。不需要再听回盪在机库里的单调却有吓人的风的轰鸣，苗红认为已经足够。

轻型飞机的噪音极大，苗红听从指令上那个笨重的耳机，躲避光的睛望着慕虹熟练的驾驶。积雪的跑并不会对这样的慢速飞机造成影响，轻盈却又单薄的很快升向天空。机库变小了，跑到变小了，围栏看不到了，大山的廓远了，苗红到自己又一次会了离开家的觉。而慕虹只希望之后的旅程会一帆风顺。

「北半球？好远呀！」苗红知这架飞机也只是中转。

而机库的其他地方依然是寒冷的，冬季的太也正努力想鑽回地平线后。慕虹不再打算着急去检查飞机的状况，她只想与自己的女孩儿舒舒服服相互陪伴着度过这一晚。

然而单调终将还会成为主旋律，两人挤在沙发上睡去。在半夜里的两次被醒之后，苗红被办公室外的各声音彻底吵醒。隔着窗，她看到慕虹正在检查一架飞机，她并不知这项工作的步骤，只看到女人的手是脏的，脸上则满是汗珠。

苗红走办公室，内外的温差再次使她有措手不及。她走向那个专心致志的女人：「看你这满大汗的样，还以为季节错了。」

可这却加重了苗红的担心：「前两天掉到沙漠里的事情我还心有馀悸呢！我怕我患上了飞机恐惧症。」

而这一夜却註定是单调漫长的。地勤办公室并不是很大，几张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外也再无其他特别的东西。然而慕虹并不允许苗红拿这些显然有网络连通的电脑来解闷。她的解释与定期重置手机的解释一样：「作习惯也可以用来确认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