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心百集，趴在床上不再说什么。

“你应该留着自己用，不用给我。”

“但是，你们毕业不是就能离开吗？图书馆不会保证你们的安全吗？”

“上来睡呀，这床这么大。睡地上不冷吗？”

“真正的结束并不是毕业，而是新生日，只有持到那一天才有机会逃这个学校，喝下这个才能持到那一天。”

他思路清晰的说完，开始促你睡觉，“时间不早了，学长还是快休息吧，都怪我让你今天很疲惫。”

你能拿这孩怎么办。最后只能等上一会，猜测他睡着了，偷偷下床把多的被盖在他上。

“这是我，供奉给学长的。”

你说着把瓶放回孙映山手上，他接过，扭开自己喝了一，然后直起腰吻住你，温柔的撬开了你的嘴，把“果”渡到了你的嘴里。气息带着淡淡血腥的西红柿味，就这么被他生生的推到了你的腹中，你呛了许久。

你话还没有说完，他又喂了你一，一接着一，直到把那一整瓶果给喝完，最后把你嘴多余的掉。

喝都喝了，还能怎么样。

你想起来图书馆的规则里有说过像装有红果的瓶是禁止拿取的？

“这是‘果’。是属于另一规则的品，那个规则是在图书馆规则之上的，所以学长不用担心。果可以抵制污染的腐蚀，不然就会逐渐神失常发疯，最终被吞噬掉，这是大家都在争夺东西，请学长喝掉吧。”

“学长要去哪里？”

“……我就没什么能帮你的吗？”

你张起来，“这个好像是不应该拿的东西！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它放回去？”

“我有自己的规则，学长不用为我担心，只要学长还需要我，我就一定会逃去和你见面的。”

“我想要把你带走，有可能吗？只要图书馆就无法离开了吗？”

“纪检。孙霞在找你。”

地上？你猛地坐起来，看到了安分笔直地躺在木质地板已经闭上睛的孙映山，

“……我不能，今天已经太幸福了。晚安，学长。”他给你一个毫不相关的回复并倔的躺在地上。

他柔的被染的鲜红，沿着白皙的下淌，了红痣，让他显得更为妖异，而他只是睁着他那双清澈的睛无辜地看着你，你又觉自己心了。

“去纪检我只会被腐蚀掉。离开图书馆我会被纪检抓捕。”他指着脖上的红斑，“我的污染程度更重，而学长不一样，学长上没有污染标志，应该离开图书馆。”

孙映山去把多余的蜡烛都灭了，然后给你掖了掖被，躺在床边的地上。

他又笑了，里盛着烛光，“学长的存在就足够让我活下去了。”

孙映山的神状态都这样了，你能怪他什么。也许明天你可以把他带走，也许孙霞有办法救他，还是说该把他留在图书馆，但是这个地方看起来也很危险……

一个装着红果的玻璃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