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痛了。”

路苛表情懒洋洋的，课桌下，他却用脚尖勾住许诺椅，往后一扯，手捻着她近在咫尺的发尾打转。

“一想到宝宝的，那么，那么会。”他的吞咽声在她耳边格外刺耳，“会很好喝吧，宝宝的。”

他看着前面女孩认真写习题的背影勾：“力气还好，就是脾气大。”

很。

“都是同学，别这么冷漠嘛。”

“你说是吧，许诺？”

“路苛！”

路苛在他旁边坐下：“不显而易见。”

“有火烧一样，好痛。”

路苛伸长了手，赖地敲她椅背：“看看嘛。”

路苛轻笑一声，偏时有意到她侧颈。

“没事我走了，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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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许诺想把手上的英语书扔他脸上。

不对，许诺想了想，换了个更严谨的词。

而且特别…黏人。

许诺走哪路苛跟哪。

她也不例外，边散步边背诵。

“你脑里怎么都是这些东西！”

就比如现在，育课的休息时间，因为下节课要听写单词，大家都拿着英语书默背。

弯腰，低，将额靠在了许诺肩上。

“忘记你刚才比我先回来，一直题没抬。”

“被打啦？”

“你要不要转过看看我。”

“是因为谁呢。”

“霍！居然有人敢打你掌。”魏旭对着他的脸啧啧称奇：“，这得使多大力。”

“…我不想知。”

「路苛很烦」，这是今天许诺得的结论。

他牵住她的衣角，把她往自己边扯。

——

“嗯？”

他却什么也不，一直跟在她后。

“可惜今天都不能去场打球了。”

“打飞机，你知什么意思吧。”

魏旭狐疑地看着他，挨打了跟捡钱了似的，一生气都看不，反而这眉间…还有小雀跃。

睛看着题，耳朵都在注意后排的谈话，生怕他说什么事情。

“想着你打的。”

路苛指圈着发，小拇指却不安分地在她后颈挲。

“刚才从音乐教室来，你猜我去嘛了？”

“哦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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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路苛你这脸？”魏旭惊呆了，没见过他这样。

魏旭吓呆了，路苛说话真不要脸。

“你说呢？”

“哦。”

“光这样一想、”

卖了一上午的惨，路苛没得到一关心。

许诺注意力都被分散了，她转过，不耐烦地与他对视：“路苛，你到底想嘛？”

他笑：“终于肯理我了？”

“我好惨。”

“…不要，你别跟我说话。”

许诺的呼都停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

突然被拉了过去，她吓了一大，手抚上心。

她把椅往前移，把尾也顺到了前不让他摸。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天早上，路苛追着他接吻，她私的画面。

她表面上是在写题，实际一个标符号都没看去。

对变态来说，应该叫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