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倦之忽而将桌面上的拿起。

她的小黄书压在袖摆之下，薄薄的一册，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

幸好不用换装秀，为一个正经书修，抄写经文并不全是惩罚。

指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提着的笔，拿走了。

顾莫念便腻了谢冰，将她扔在了山之中。

她就知。

嗖的一下，谢冰指尖染上墨迹：？？？

垂，底淡淡的黑圈。许是因为在山里，谢冰并未用冰霜发带束起尾，而是脑后挽起一个发髻，了在服饰店里一同买下的霜发簪。

殷倦之赫然想到上次，谢冰抄完后，似是大彻大悟，立刻转变了态度，说再也不会觊觎自己。

直至一年多前，顾莫念又将与南听雪更为相像的萱瑶带回来。被遗忘在山中的谢冰，赫然能修仙，从那时候起，谢冰依旧嫉妒痴狂师父不改。

谢冰还在抄写。

……并且能大彻大悟。

看就看吧。

……

然而十一年过去了，这是他第二次仔细审视谢冰，却让他隐约琢磨到一丝自己都难以发觉的异样。

他冷旁观。

谢冰：……

谢冰：。

他与她诸多往，看她为男痴迷不休，早已了然她是什么样的人。

展开的卷轴被写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谢冰极为坦然接受大师兄·教导主任再次上线。

不久，一直住在太微院里的谢冰，不所料结了废丹。

明明是你这么要的。

殷倦之的眸，在红烛光影下，染上一丝隐约的沉。

等等。

男人心，海底针。

殷倦之一会儿一个想法，看对她产生不了影响，所以便懒得

然而，刚写到卷轴中央，前一影笼络，殷倦之竟然走到了她旁边。

“你倒是真的沉得住气。”

他能清晰的看到她微红的鼻尖，以及白玉一般的脖颈，隐约的一丝细带。

那时，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顾莫念带回了与南听雪相似的凡人女，以为他是为了藉求而不得的执拗。

这是他十一年前曾见过的，熟悉的眉。

他看她时候，她又不知狗比在想什么，他想的式，太多了。

上次让谢冰罚抄后，发生了什么呢？

谢冰不明白，迟疑：“不是你让我清心寡……哦不，修养吗？”

适才，明明刚分开，他第一次无法抑制自己，走向了石林峰。

纤细的手腕抬起，提着笔，在展开的卷轴上，行云的写下娟秀的字迹，写的累了，便极为自然的侧看看窗棂外的明亮月，似乎对自己仍在这里毫不在意。

谢冰知殷倦之在看她。

果然。

明明之前还哭着喊着求双修，却在抄写经文后赫然领悟，说是真的说不喜自己。

嗓音里，有些微不可见的暗哑：“既然你都倒背如，再抄写也没有意义，不必再抄写了。”

顾莫念借由师徒之名，日夜与谢冰厮缠，他自是知晓两人的情事。

两人贴的很近，谢冰仰起看殷倦之，她那双澄澈的眸，就这般盯着殷倦之，似是在疑惑。

一件事情终于被他想起来——

剩余乌发垂散，发丝间坠着冰霜发带，混合织着，垂落在略鼓起的前。

殷倦之懒懒：“第一人在前，看也不看，只顾自己抄书？谢冰，这倒真不像是你。”

不愧是从没听过的书修，对于抄写经文如此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