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疼地锁眉，咬着嘴轻轻说，我从山上摔下去了，再睁的时候就是在这。

它得到了答案，对提娅咧了咧嘴，一锋利的牙齿，丑得站在一边的阿莉娅背后一个激灵。

一连串的疑问让提娅到烦躁，她沉默下来。

克里斯站在她背后，惊恐的目光不知究竟落在了黑鸟上还是岛上，她艰难地吞咽了，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我刚才想说，就沿着这个方向走吧我有预，她咙涩，声音也变得哑，这么走下去，我们应该会平安无事

克里斯偏过认真凝视着她，神微微起伏。她蓦地伸手抓住了提娅的胳膊，其实我

也许是留着她还有用，也许有其他目的。但她来都来了，把这里摸清楚再走也不迟。

对不起克里斯语气有哽咽，都怪我。

克里斯茫然地看着她，我不清楚，只记得当时有一阻力挡住了我，把我从山上推了下去。

提娅有耐地又等了一会，见类人鱼没有下一动作，把视线转移向后的昏迷的人上时，她知她应该也问不什么了，好吧，谢谢你们。

它快速。

提娅没心情分辨她的语气，了就把注意力全挪回了那只看起来很危险的鸟上。

类人鱼两侧的耳鳍摆了摆，表情古怪地看了提娅一会，突然张，发一段尖锐的嘤鸣声，同族的类人鱼们也齐齐发类似的嘤鸣声，仿佛在附和它。

从山上摔下去？提娅下意识地抬了声音，你拿着我的东西，不可能啊。

提娅原本想甩掉她抓着自己的手，听到她戛然而止的话语，不解地看着她，嗯？

低沉雄浑的鸣叫声忽然间盘旋在空中，引了提娅的注意力，她绷地看过去，看到了一只大得可以遮天蔽日的黑鸟，它长了一双铜铃般一样的猩红睛，炯炯有神地睨着四周，就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唔我们这是在哪里？

往那里走可以去吗？

提娅扫了她一，不知这是哪里。你怎么会过去的？

提娅沿着那个方向一路走，除了稠的雾气和白里带黄的腥臭海，还是什么都没有遇到。

它利爪之下是一座岛屿。

克里斯怔怔地对上提娅那双明亮慑人的睛，着她胳膊的手在不知不觉中颤了颤，她上下嘴碰了又碰，然而一个字也吐不来。

类人鱼再一次又摇，又指了另外两个方向，了个摆手的动作。

它为提娅指了一个方向。

提娅觉得她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呀。

提娅警惕地看着它，拉了还在发呆的克里斯的手，喂，你到底怎么了，别发呆了。

提娅和它们打了声招呼，沿着类人鱼指的方向离开。她不觉得类人鱼告诉她的都是真的，比如现在它指的地方不可能是路，但是她心里又莫名地笃定，它们不想害她。

吗？

提娅闷声打断她的自责，我没怪你，是我自己要来的。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找路吧。

庆幸的是，克里斯醒过来了。

又或者说，它们背后的东西还不想害她。

阿莉娅揣着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克里斯一番，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灵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熟悉。

呜呜

那两边不能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