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钦有些诧异，陆荷怎么不穿衣，脸也不画成鬼了？今天陆荷穿着白短袖上衣和黑布，虽然简单，但因为衣服裁剪致，所以看起来有一休闲洒脱的气质。连穿着打扮都变了，是学聪明了，会扮乖了吗？

李老师同样诧异于陆荷的回答，毕竟他听说这个小姑娘功底很差。

教师，虽然已经六十大几、发白，但气质很儒雅。他很有名气，教过许多成绩优秀的学生，因此徐静特地请他过来给陆钦补习。

另一边，李老师见到陆荷，抬了抬镜，仔细看了一会儿她一切开西瓜的大卷发。

陆荷很能理解大家喜陆钦，毕竟谁不喜乖巧又甜的女孩呢？但从记忆中来看，陆荷觉得陆钦生活的方式似乎过于讨好他人了。

陆钦瞥了陆荷一，她听懂了？怎么可能？

陆荷笑：“谢谢老师。”

陆荷：“听懂了。”

“你是要一起上课的陆荷吧？陆钦和我说了。”李老师笑呵呵，“你看起来是一位很有个的女同学。”语气里没有任何批判，有的只是慈和对年轻人的包容。

她一个字都不认识，哦不对，还是认识罗数字的。

李老师：“我听说你还没有书本，那你先听我讲吧。”

陆钦见陆荷坐下，暗暗自我安，即使妄图装乖讨巧，学渣短时间也扶不上墙的，更何况陆荷还不知能持装乖多久呢。

“没关系，有勇气表达自己不会也是一优。”李老师依旧乐呵呵，然后把题目读了一遍，开始解析——这是他的习惯，他喜题前把题目读一遍。

而听李老师读完题目，陆荷就已经知怎么解题了，这是一典型的解析几何题。

陆钦心想，果然吧。

李老师教数学和理，他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学题，然后对陆荷说：“这位同学，你来说一下对这题的想法吧？”

陆荷，而后在离陆钦两步远的另一张桌边坐下。

而陆荷则是在对照被激活的有关陆钦的记忆。记忆中，半年前回来的那两个月，陆荷给陆钦找了不少麻烦，时常来冷嘲讽和恶作剧。虽然陆钦并没有正面刚过陆荷，但总有人会站来替她刚，徐静也好、周齐也好、其他慕者也好。

其实没听懂，但陆钦不好意思说，她本是当惯乖学生的，更何况还是在陆荷面前，就更不想承认没懂了。

李老师解完题，教育两个学生：“中数学有许多内容要学。无论学哪一块，都不能落下功课。”

说着，他把中数学的总知识分块提了一下，才继续说，“所以有一题不懂一定要赶搞懂，不然往后内容这么多，容易跟不上。那么，这题你们听懂了吗？”

陆荷要是真的学乖，家里人的还会只属于自己吗？陆钦心中十分防备，但面上还是勉挂着友好的笑容。

九差五分的时候，陆荷现在二楼小会客厅。

陆钦：“……大致明白。”

李老师讲过那解析几何题、并提了中数学的几块要学的内容后，陆荷心中大致有底了——和前世的中数学内容是一致的。

陆荷盯着白板上的字，理直气壮说：“老师对不起，我不会。”

她一门，真假千金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心中都在暗暗地考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