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实际上，他哪里会用雪兔。只是下雪的时候在里见到女着玩，便想到了小满，还向对方请教了一番，才将这兔个形状来。他了好几个，最后选了最好看的拿给她，从东一直带来，放在车外担心颠簸摔碎，拿在手中又怕化掉。

小满被他的话噎住，也不知怎么接，只好说：“你是太，怎么能随心而为？你该留在里理政事，来我这儿浪费时间什么？”

“我想见你。”他的回答只是这一句。

小满到他冰冷的手指，语气也有了几分不满。“我不喜，你以后莫要了。皇后娘娘若知殿下是为我染了风寒，不知又该如何责怪于我。”

他语气中的笑意也渐渐隐了下去，话里浮的，反而是在他上极为罕见的迷茫。

小满哑然，睁大看着前的人。

周攻玉

里的政务，在他里也不是很重要了。

“就算不理政事，就没有旁的事想了吗？”

周攻玉中似乎装了屋外的霜雪，满是难化的寒凉。直到小满温的之间覆上他手掌，这寒意便倏尔被驱散了。

“母后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日后我不会再让她说你了。”周攻玉坐在小满旁不远，她垂落的乌发就搭在他臂弯。

她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到底是被他磨得没了，亲都亲过了，也懒得计较这些。

小满叹气，心又丢脸了，说：“你怎么又来了？到了年底，里不是有很多事要你去吗？”

周攻玉沉片刻，缓缓开：“不是浪费时间，我心悦你，也只愿和你待在一……”

周攻玉平静地应：“没有。”

小满将周攻玉扯得俯下，说：“你都不会冷吗？快来烤一烤，你看你袖也了。”

小满瞪了他一，周攻玉又笑了笑，解释：“不是故意气你，是真的没有。”

她接过雪兔，也没怎么看，顺手推开窗，将雪白的一团放到窗外。“谢谢殿下，下次还是不要这些事了。”

周攻玉很少会说这么多话，尤其是关于他自己的东西。他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言行举止甚至冷漠到刻板，似乎与他无关的人，就算惨死面前也不会眨一下。

周攻玉坐在车厢外，车一路平稳缓慢，将这小小的雪兔送到小满面前。

小满学着侍女的模样拨了两下柴火，又被噼啪炸开的火吓得往一旁躲，生怕溅到自己上，往后退的时候还顺带拉了把周攻玉。

小满看到周攻玉冻红的手掌，又想到他也染了风寒，心里有些不知意味的酸楚。

说完后，她便将怀中抱着的手炉递给周攻玉。

“我没有什么喜的，自小母后便对我严加看，有些玩乐的东西都会被当成是玩丧志。定衡喜骑，母后要我胜过他。待他喜好诗文对弈，我便不能落在下风。我照她的期望，所学皆是她想要的。而太之位，亦是我生来就必须握在掌中的东西。说起来，你是唯一的变数。”

周攻玉心中本来是有些郁气难以抒发，却又被她小满逗笑了，任由她扯自己的衣服。

“不会溅到你上。”

他没有接，撑一个笑容。“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