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燕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老人的回答。那份期许慢慢的淡去，眸中隐的星光也慢慢地破碎，变得黑亮而忧伤，看起来让人很是心疼。

她一咕噜从地上直了起来，摇晃着去打量边的情景。

沈燕眸中的光芒终于彻底地碎裂开来，就像是玻璃斑斑地散落在地上。若捡，则因其锋芒致浑伤痛；若弃，则因其丽而心生不舍。

老人顿了顿:“我没有姓名，你便叫我老项吧。”

沈燕想了许多，最后她的嘴里喃喃:“至少还有希望。”

但是那忧伤的背后还隐藏了些许的希望，没有彻底绝望。

而老人知，自己不到。那双眸中最后的一期许也会被自己给的粉碎，他的心里变得有些不忍。

然后她就抬起了继续望向渺无天际的虚空，她知老人一定还在:“我愿意。”

然后，他就把沈燕过去了。

人老了，就很容易被世间一切情绪所打动。哪怕只是一别人的希望，他都觉得有比没有。

自己在一片湖泊的旁边，上还滴着零零星星的，沈

他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四看了看:“我突然有些累了……”

沈燕走之后，老人从天际走了下来。站在方才沈燕站过的地方:“贪嗔痴妄、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人生七苦，但愿你能避过去。”

“曹地府也是这样吗？”沈燕没有直接回答老人的话而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悲伤地、充满绝望地。

他说:“或许凭借自己，你可以到。只要活着，就有可能。”

我的亲人，请你不要哭泣。

老人叹息了一声，声音变得更加的无力:“那么你是否愿意？”

累了、累了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回响，久久不绝。

老项，老乡，但愿有一日你能明白我们是来自同一个时空。

老人最终还是已经到了嘴边的“我不到”咽了下去，至少要让她有那么一执念，这样生命才有她应当有的意义。

“还未请教老先生姓名！”老人刚说过话，沈燕就急忙鞠了一躬，大声地问。

接着，他又算了算沈燕的命数:“或许，真有这等事，全看她如何选择。”

沈燕低下了，她的魂魄飘在半空中，魂魄下面是一看不透的黑暗。那黑暗如此的铺天盖地，以至于快要将她淹没。

她定了定心神，笑:“多谢指。”

老人说完这话，两个人就又陷了沉默。沈燕依然执拗地看着脚下，她妄图穿过脚下那片黑暗看向俗世，看一看她死后她的家人的模样。

老人的目光追随着沈燕看向沈燕的脚下:“是啊。地府比这里还要黑暗、还要冰冷，也更加孤寂。”

黑暗中，沈燕独自一人前行。她不知下一步会走向哪里、去往何，更不知自己是不是还能回来，她只有一个念:“往前走，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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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请你一定忘记。

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刺目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上，直接把她的泪给照了来。

老人笑了笑:“那便去吧。”

说完这句话，他低想了想自己这辈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摇笑了笑:“哪里会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