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亮慢慢喝了一茶，说：“我不知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我只知什么事赚钱，什么事不赚钱。我也不关心委托的人，我只关心委托的东西，只要东西是真的好的，我都愿意跟他合作。他说的条件，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这画今天的价值你我都有目共睹，如果是一个系列，价值更是无法估量。我们是拍卖的，不是慈善的，有钱赚为什么不？”

下班后，陈柏年给傅斯晨打了个电话，说他正在参加一个艺术派对，有很多知名的艺术界人士也在，问他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张德亮对傅斯晨的心思一抓一个准，现在的傅斯晨虽然搞不清楚那位神秘的委托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的确无法抑制对神秘女郎的好奇。不可否认，傅斯晨和张德亮虽然关注的不一样，但两人都同样对第二幅画有着烈的兴趣。光是这好奇心，就足以让傅斯晨同意张德亮的选择，再冒一次险。

如果真的是自杀，那这幅画中的最后一位特别的女主角，又是否知他自杀的内情？

张德亮呵呵一笑：“斯晨啊，你要这么想，风险往往代表着收益，对方没跟我透太多情况，但是他手上有肖海明死之前还没面世的遗作，这不是几百万，是几千万的价值，难这还不足以让我们为他冒这个风险吗？再说了，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的几率有多少？我觉得你是多虑了，今天的确是多亏了有你，古德才没在大家面前丢脸，这件事呢我也有责任，但是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即使有风险，我也一样会去。”

傅斯晨别有意地看向张德亮：“就算有可能再次现今天的情况，你也要冒这个风险？”

傅斯晨沉思了几秒，看向张德亮说：“你真的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委托方的情况你摸清了吗？”

傅斯晨被今天的事得心情糟糕，本想着拒绝，转

海明的这个系列，就要接受他的条件，你想啊，如果就这样算了，那我们古德的前期投和脸不是白丢了？我们不止要收，还要把两幅都收回来，把之前受的损失全都赚回来。”

傅斯晨自己也知，这些问题都不应该是他关心的问题，但不可否认，他因为这些问题，的确同意了再冒一次险。

他快步走到画架前，仔细端详着整幅画作。从笔到风格再到签名，的确是肖海明的作品无疑。他顺手拉了张椅过来，默默坐在画中人的前面，似乎想从她的背影中猜测她的样。自从接手拍卖肖海明遗作开始，傅斯晨就有意识地留意起有关肖海明死因的报。他一直觉得那位正如日中天的肖海明就这样忽然自杀有些不可思议，加上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肖海明留给他的印象是个有着烈的创作愿望、力旺盛的人，这样的人，很难让人接受他自杀的事情。

回到办公室，傅斯晨了发胀的太，一把扯下领的领带。刚转，看到了那幅架在他办公室画架上的，这应该是刚才拍卖结束后，不知要如何理的同事暂时先放来的。

张德亮说完，喝了一茶，看了傅斯晨一，不不慢地问：“我知你对这些画的收益不在乎，但是，据说肖海明从来不会画重复的人像，现在他画的同一个女人的第二幅画，你真的一都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