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前了。季秋没再往下说，瞥了汪铎一，站起来把手里的纸团扔了垃圾桶。

一切都准备好了，季秋坐在单人豆袋沙发里，到上课时间了，人还没有到齐，她象征地了几个名。

汪铎想了下，无所谓地说:你楼上，我楼下，反正也就十几天。

这些天...我们怎么办？季秋斟酌着说，这个我们，她说得很快。

嗯一会儿我把PDA拿给你。汪铎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觑了她一，你当老师了?

汪铎还没有回她，她又发来了三条

备注是NingNing，内容是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

有事吗？很冷漠的语气，听得来她很不耐烦，和你没关系。

他仰坐在沙发上，似是不经意地问。

汪铎把浴巾叠好，递给她，你要是缺什么再跟我说。

都是些速冻速品。

是不是一个人太无聊了?

耳麦里清亮的少年音让她回神，老师，老师?是班长开了麦，你好像卡了?

我需要用电脑，她补充，上网课。

你以前不是说不想当老师的吗？

季秋羞愧难当，她一个键一个键下去，回复他：是我的问题，和你们没关系。

季秋，算是同意了。

汪铎了一电烟，耳机里传来啪啦的电音，如同他的心被碰倒了，摆不正位置。

钝钝地发着闷痛，为这甜的对话，动弹不得，她着自己撑着，心却被掏空了一样，慌张得几乎不知所措。

他大概列了个清单，走到客厅沙发旁，问季秋还差什么。

太明显的魂不守舍，这节课下课，班长用小窗问她:季老师，我们班学生上网课不太积极，您别生气。

两准时上课，季秋一就开始调试设备，汪铎帮她试了下麦，这时候手机响了， City of stars，You never shined so brightly，Look in somebody's eyes...，是她的。

Vivian也给她发了消息，你怎么了，学生说你上课的时候情绪不太对。

路璇宁的视频邀请来得也凑巧，他随手就给接了。

我怎么了？季秋只觉得疲倦不堪，她把电脑放在一边，像失孤的鸟那样，蜷缩起来。

阿铎，你再忍忍嘛，还有十四天就能见到我了。

季秋赶关掉对话框，抱歉地说:我这儿是有卡。

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幸好金的狗粮还有很多，不然更麻烦。

[动画表情]

季秋垂眸，边走边接了电话。

不安与焦虑让其他所有知都麻痹，她想她也许只是累了，没力气，睡眠失调。还有许多理由，她会再选一个回给Vivian，但不是现在。

季秋看一就挂断了，不一会又响了，再挂断，直到下一次响起。

你去接吧。汪铎对她说。

我和他没关系，和你也是。

忽然右上方弹一条微信消息，汪铎的微信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