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桀骜不驯，野难改，因嘉南在木自亲码折了他的面，他一直耿耿于怀。我为了拉拢他，也就没有制止他，偶尔还会在他发脾气的时候附和他几句，以至于他每每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咬牙切齿，还曾扬言要姜家好看。

曹宣看着小小的甜白瓷足碗里放着的大半碗李，个个不过酒盅大小，一看就是从普通的集市上买回来的李，显然不是贡品，而往常这个时候不要说李了，就是樱桃都上了桌，心里不由酸酸楚楚十分的难过，也更定了把李家和姜家的关系瞒着曹太后的决定。

“你说什么？”饶是曹太后这么能经事的人闻言也不由的大惊失，失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李谦怎么会劫持了喜南郡主？这件事镇国公知吗？他怎么说？”

“这次金宵邀了我们一起游，正巧李家的一个护卫奉了李谦之命给我送了山西的土仪过来，我就随提了提。结果没过几天，他就写了信过来，专程问起了这件事不说，

曹宣又悔又恨的样，：“当时我也以为是皇上掳了嘉南，想着若这件事真是皇上的，让姜家和皇上去撕扯去，我们站在旁边看闹，说不定还能落个好，既没有跟您说，也没有往这上面想。

曹太后有些意外，却没有急着追问。而是等闵川指挥着女上了李等茶，遣退了边服侍的。曹宣这才：“姑母，嘉南被李谦劫持回了山西！”

曹宣把自己要说的话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这才：“姑母，我正想和您说说李谦的事呢！”

曹宣微微一愣。

“承蒙您瞧得起，让那李谦担了守护万寿山的副指挥使，我这些日也算是和他同吃同住，颇为了解他。

“我知了。”曹太后不太习惯这样的家常，不耐烦地应付了几句，就问起李谦来，“我上次看他写来的信，说都已经安顿好了，胡以良那边也打过了。他想在开之前去趟四川，你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去？”

鞑犯京城，十次里有八次是因为天气不好欠收，没有吃的。而冬天过去之后青黄不接的天则是他们最难熬的日，双方开战多是那个时候。

恭敬地上前行了礼，在曹太后示意下坐在了她对面的炕上，关心地问候起曹太后的日常起居来：“……现在天气越来越了，万寿山到是木，蚊虫也多，您也别总是守着里的规矩，早让内侍们了艾香才是。”

闵川亲自端了茶来。

曹太后听得了一的冷汗，半晌才：“你怎么敢肯定姜宪不是和李谦私奔了？”

“等到金宵一咬定嘉南是和李谦私奔了的时候，我这才觉到不对劲。

曹宣顿时副然大怒的样，：“姑母，亏我们待他那么好，他行事却一不顾忌李家，想什么就什么……”然后他把金宵怎样请他们去田庄游玩，姜宪又是怎样失踪的，姜镇元怎样发现金宵不对劲，金宵怎样回答的，白愫的推论等等都一一告诉了曹太后。

他正愁找个什么借说说李谦，曹太后就主动提起了他，这算不算是打着磕睡就有人送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