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企划案重新递给白应姝：“这不是公司新人连夜赶的，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的，连个标符号都带着诚意。生意合作的诚意。成么，白总？”

周赫清拿她没辙，回又给了墓碑一脚。

说着说着，周赫清就咙发，拼命地吞。

程梓月对他今天可能采取的一系列手段，都了很详细的设想，却没想到他说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一个立场。

“演这个破动作戏，天天打扮得胡拉碴的，一心就想着对戏的是你弟妹，没准儿就能跟你说上话了。最后呢，你们一家都厉害，把我耍了个团团转。”周赫清叹了气，拍拍手上的土，镇定了下来：“今天劳你大架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认输了，我放弃了。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我放手了。以后我只跟你谈生意。如果你心里对周家还有气，现在把他骨从土里挖来我都不拦着你。他以前从艺程了多少利，我每一单还你一些。可以么？”

女人。最早时老拿你当他最得意的门生。我回国两年他总跟我说，你小跟应姝没法比，大脑简单四肢发达，也就能当个戏。应姝是能闯名堂的苗。所以我努力演戏，也希望自己是个能演好戏的戏。后来你跟白叔闹翻了，好长时间没回家。你自尊心，不愿意接受周家的恩惠，就自己在四环边上租了个房住。那时候我恨不得天天去看你，周六周日买一大兜菜给你饭吃。虽然见面也少了，你天天脸上也见不着笑模样，但是我兴。我想着就算哪天你真跟白家决裂了，我至少还有很富裕的收，能养着你。总算能让你这职业女依靠依靠，也显得我没那么一无是。”

白应姝考虑的比他长远得多，跟他本不在一个频上。她没答话，把转向一边。

白应姝盯着墓碑上的字，不知在想什么，而白木握着拳在一旁听着，沉着脸也没什么其他的表情。

如果白依旧像先前那么，抄起文件来甩在他脸上说，抱歉我不想再听你说一个字，程梓月相信周影帝能一回直接撞死在墓碑上了。

幸好，白伸手，把那企划接了过来，很格式化地打开看了看，说：“在我看来，跟新人写的

沉默了一会儿，周赫清复又开：“后来你跟老也闹翻了，离开盛辉回白家了。老在家恶狠狠地诅咒你，说不会让艺程好过。我天天跟他置气，这边哄完那边哄，以为你们俩就是因为生意上那破事儿不和，闹一闹角。你们俩呢，就拿我当傻一样。老天天只挤兑艺程的生意，你呢，微信拉黑，短信拉黑，电话拉黑，什么都拉黑，一个字也不告诉我。我就真跟个二傻似的，前一天还在想这礼拜给你买什么好吃的好看的你能兴，后一天就叫人甩得净净的了，就到最近才明白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他妈跟傻一样，跟那个破鞋李婴琳炒绯/闻。”

“所以你有什么理由恨我？我都还没恨你呢。就因为我是他儿，你就得恨我？”周赫清抬手指着周长宁的照片，弓着蹙着眉问白应姝。

她看他很卑微地低着询问白的意见，左手着袋，右手拿着那份企划书，看着像是很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其实心里都张得要上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