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坐在床，竭尽全力回忆昨晚的事，渐渐地，记忆一复苏。

温婉心中有慌，直觉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一次次的抛开矜持，一次次的主动，把所有的自尊任他践踏，她已经不知自己还能什么？

温并没有拦她。

温噘起嘴，看着好像不满，可是通常这个表情表示她已经不生气了。

“快九了。”

他上讨好求饶的笑，顺手挠了下她的手心。

温婉中

可惜第二天醒来后，她的痛得厉害，整个人还沉沉的，一神都没有。

不喜就是不喜，哪来那么多理由。

他终于还是对她失去兴趣了。

温婉住的客房在二楼，从门，上楼，到将她送卧室，放到床上，她一直昏沉沉地睡着，一要醒过来，哪怕只是清醒片刻的迹象都没有。

“，你还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吗？”温忧心忡忡，“你和程未识……以前谈过？”

空有丽的外表，却没有有趣的灵魂，果然容易让人乏味。

温坐在她的床边，一脸的担心。

对温婉来说，她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睡过。谢那杯白酒，能让她好好地睡上这么一晚。

她敬他酒。

温走到她面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自从温辞了职，她和向图南一起搬了家，跟向东搬到同一个小区里。

思。

“几了？”她问。咙疼，声音很哑，和她之前那次冒时一样。

“怎么这么问？”她假装轻松。

温婉被这个时间吓着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全都是的，又跌回床上。

真死心了。

再继续不要脸的纠缠下去，连她都会看不起自己。

也该死心了。

温婉在洗手间呆了很久，知避无可避，最后还是打开门走了来。

一直以来，她真的很想问问他，她到底哪里不好？只要他不满意的，她都可以改，可是这一会儿，看着镜中脸苍白的自己，她忽然不想问了。

他说送她回去。

温婉在洗手间洗漱，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温婉脸一变白，最后那模糊的记忆，让她到羞耻和难堪。

——

所以，就这样吧。

“我还没刷牙洗脸，这些事，等一下我们再说。”

程未识完全没看到旁边这小两背地里的那小腔。他松开领扣，又解开袖扣，将袖往上了一，这才弯下腰，很小心地将温婉从车里抱来。

“好，我不问。，反正你记住，不怎么样，我都在你边。”

温婉脑中嗡的一下，一时间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她上了他的车，然后……

“。”她站在洗手间的门边，一只手用力攥着门框，攥得手指酸痛，“不要问好吗？我只能告诉你，在他心中，我并不重要。一都不重要，是可以轻易丢开那。”

温却神情严肃:“那，你还记得昨晚是谁送你回来的吗？”

她用手撑着床，慢慢爬起来，掀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