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玫忍住笑意，瞥了一杜松，只见他额角都绷了青。

卿玫着文件与他对视。

卿玫蹙眉：“队里换了一批人吧？现在训练的这些我几乎都不认识。”

杜松“切”了一声，“这么多年我被骂的还少吗？成绩不好骂我，运动员状态不好还骂我，就算他们在外说话也还是骂我。”

杜松笑意加大，“确实不错。”

“不是！”

卿玫就算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以前的黑历史的。

卿玫细长的手指狠狠地在文件了几下，“聘请我当教练？你想好没有？你会被骂死的！”

“去你的吧，你以为全都跟你是的啊，咱们王的界可着呢，追他的小姑娘能把中心门堵住，你看他对哪个有好脸了？”

杜松乐了，“哟呵，是你疯了吧？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怕我给你穿小鞋？”

“哎哎，不如咱们来讨论讨论刚刚那个女跟咱们总教练是什么关系吧？”

杜松笑眯眯：“你看呢？”

另一个男生笑说：“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看到女了呗。”

“哎，王厉，你走什么啊？你就不想知吗？”

卿玫：“那现在谁是你的掌中宝呢？”

他脸上笑了红，像是忍不住炫耀自家财宝的土财主。

许久，她慢慢缩回了目光，低声说：“我明白了，谢谢你。”

杜松笑了：“这可真难得，你当年不是恨死我了吗？居然还有说谢谢的一天，我记得我当初搜走了你柜里的零，一把火了，你可是都哭了呢。”

“今年男单比较好吧？”

两人穿过办公室前的走廊朝冰场走去，还没拐门里，就听见门另一边几个少年的谈声。

他抬手压了一下卿玫的脑袋，“得了，甭为我担心，我早习惯了。”

他咬着烟嘴，烟向上翘了几下。

完了，祝这些少年好运吧！

“那会是我？呵呵，你不会年纪大了，脑不清醒了吧？”

杜松猛地从门后转了

“谁让我记好呢？”

他们七嘴八讨论了起来。

“……你不是紫外线过吗？还敢在外面站那么长时间？啧啧，全红了，你是让你那些小女生粉丝哭死。”

卿玫将文件在他面前的桌上，“你疯了吧？”

“这人真……”

卿玫还没见杜松对哪个运动员这么满意，他一向是标准、严要求，能达到他满意的运动员几乎没有。

他搓了搓手，站了起来。

“走，这就带你去看看。”

杜松微微后仰，椅椅的靠背上，笑说：“这次让你回来还是队里一个队员提议的。”

叫什么杜松，没大没小的，我是你领导，叫教练。”

所以，这次是空降神仙了吗？

王厉没有说话。

杜松，“成，我记下了。”

卿玫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冰场上看到的几人，给她留下刻印象的只有那两个少年。

杜松两手叉枕在脑后：“啊，当时你已经是最年轻的运动员了，连你都退役了，老队友还能剩下多少？”

卿玫：“……你这记仇的病怎么还没改？”

他慢悠悠说：“只要能成绩，我就算被人吐吐沫星都成。”

王厉冷冰冰说：“有那时间还不如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