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猛地捂住额，一颗心狂起来。

桃的表现倒比她平淡多了，只低眉顺地把盆端到她的面前，什么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倒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戚绵似的。

她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警觉没那么低。祁崇归给她掖被角的时候她就醒了，那他后来……还亲她，还质问她……

而另一边，戚绵一直清醒着，生怕他再有什么别的举动，听到祁崇归从她侧走过，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时，戚绵才悄悄地松了气。

第25章猛虎

次日天还未亮，戚绵先醒了。她整好衣冠，抱着自己的洗漱用走帐外，李化已经在候着了。瞧见她，立即哈腰笑：“婢这就吩咐下去，伺候您洗漱。”

作者有话要说：

“……”祁崇归盯着她默然片刻，心里轻哼一声。睡得那么沉，可不见半惶恐的样。

直到声音停下，那边渐渐没了动静，戚绵才安心下来。她闭上睛，再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在天还没有大亮，眉一也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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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绵只得就着她们呈上的洗了脸，刷了牙，未免眉掉，她小心翼翼地没让眉骨那里沾太多，脸的时候也仔细避开了。

“戚大人不必推脱，殿下上就要起了，怕是还要寻您议事。”李化正说着，桃与白霜两个小女就端着盆与巾过来了，走到她面前，齐齐屈膝作礼：“戚大人。”

想到昨夜祁崇归那举动，她面上不禁又是一。

她洗好之后，两个小女退下。戚绵向李化看去，李化只是笑眯眯地回看她，得她有些不自在，赶忙回营帐中去了。

“不必了，”许是因为刚刚睡醒，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今日别差错就好。”

他莫名松了气。

李化悄无声息地来，把灯一盏盏地熄了，只在营帐一角留下一抹昏黄。

李化听见帐内的动静，带着几个女太监鱼贯而，戚绵连忙退让到一边，祁崇归乍一看见

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的声响。

“……”戚绵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那传言，就是从桃嘴里传去的，以至于她看着桃，都有些不自在。

他使了个，一旁侍立的小太监便下去传话了。

戚绵没愣多久，帐帘便又被掀开了，祁崇归步帐内，侧目望去。

戚绵仍是方才那个姿势，闭目熟睡着。

戚绵哪敢享受这待遇，连连摆手说不用，她明明是来值夜的……李化这反应，怎么跟她是承的妃似的？

他没再往戚绵那边看，径直步向自己的床榻。

戚绵当然知他不会怪罪，低下应了声是。

祁崇归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向戚绵的床铺看去，却见戚绵装束整齐，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向他认罪：“臣惶恐……没能好好值夜，还请殿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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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席卷一切，也恰到好地遮掩了他心中那些微张。

“公公客气了，我去后营房便可。”戚绵温声。

意识到祁崇归在脱衣服，戚绵浑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