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傍晚。

李嘉然下床去卫生间，拧了条温的巾，将她净。叶灵懒懒躺着，任他摆。

李嘉然笑了一声，环住她的腰，没再折腾。

最后，他像终于受不住某刺激一般，伏在她，颤栗着，闷哼声，声音得要命。叶灵似乎也受了这刺激，抖得厉害，两只雪白的手臂箍他的腰背，无意识呢喃，声音而微弱。

过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没有人记得。

“我也是。”

汗和□□混合，空气里弥漫着令人脸红的气味。

叶灵听见了，但是没动。

“你想吃什么”她问。

两条漉漉的鱼裹在被底下纠缠，涨起，天地颠倒，浑然不知。

李嘉然笑了两声，这次没顺着她，自己穿好了，半哄半骗地把叶灵的衣服给她上。这么一折腾，再想睡，也醒得差不多了。

“……我你。”

击里咬牙关，息哼叫，直到近乎窒息。

光影缓缓移动，桌上的那盆多，从昏黄的光线里陷寂寞的暗。

他还是听见了。

上次她先醒来，这次他先睡去，每次都给了她不长不短的时间观看他的睡颜。

她完全背过，怕勾起他的火，再来一次，闭着装熟睡。

最后，叶灵觉背后没了动静，她小心翼翼转过，才发现他呼平稳，已经睡了过去，一天的奔波和剧烈的运动终于让他抵抗不住疲倦。

叶灵动了动，还是没多少力气。她又躺了回去，被窝里温惬意，差让她又闭睡去。李嘉然恰好在这时醒来，一开，声音哑着。

嗓音是得到满足后的慵懒沙哑，“嗯……”

静了一瞬，他抬手摸她汗的额，轻轻落下一个吻。

“几了”

“嗯。”

叶灵心微，在他的下吻了吻，搂住他的腰，也睡了过去。

这次没走正门，叶灵领着他从侧门去。侧门正对着复读生的宿舍楼，左右是一条狭窄的路，沿着小路再往前走，走过巷，便是闹的小吃摊位，四周也有不少店铺。

“醒了”

等两人都穿好门时，时间差不多六。

“嘉然，嘉然……”

手机在她床边，竟没被颠下床。她看一，“五三十七。”

他掀开被，开始穿衣服。叶灵几乎没穿衣服，冷气跑被窝，她瑟缩了一下。

同床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两次。

他还是睡得安稳，呼均匀，但不同的是窝下冒淡淡的青黑，廓也清减许多。倒是没有胡茬，像是特意刮去了。

“肚饿吗”

他拍了一下她，像是哄小孩:“起床吧，咱们去吃东西。”

“嗯。”她有懒。

再睁开，窗外一片昏黑，没一丝光线透来，满室阒然。

毫无隙地贴在一起，/事结束，谁都没有先分开。

再躺下来，他抱着叶灵，一下一下亲着她的脸。她侧过脸，他就吻上发，叶灵再躲，他拉起她的手指，细细亲吻。

再然后，被翻转过来，她意识模糊，脸埋在枕里，浑汗。背上的人动作很大，手掌把住她的腰，将自己送/，的吻间或落在她后颈和/背上。

“听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