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用的……”

屋内无人，床榻上并无睡过的痕迹。

席秀洗漱后用过早膳，收拾了行李去敲南烟房门。这次来长安城收获颇丰，她心情大好，大声唤：“南烟，我走了，日后你若是回盛京，可以找淮县的捕快，他们认识我，到时候我亲自带你游玩。”

这人叫李常洛，是周时生心腹，奉命暗中跟着南烟北上。

南安不为所动，她说的直白而冷漠，“不想去讨好他，你告诉父亲，祖母快不行了，我今夜守着这屋，莫让人打扰，周承毅也不行！”

…

躲在床下的南烟听得这声轻喃，心里一颤，伸手捂住了嘴。她怕再从南安嘴里听到什么胡话，她会忍不住声音。

她嗤了一声，不满：“但他年纪大，势暴烈，女人又多，我可看不上。”

人一走，南安便开心起来。

她兴奋的在屋内踱来踱去，老祖母被她的动静扰的极为不安，但人没什么神，睛要睁不睁，嘴里糊糊也说不清什么。

“我今夜心情不好。”

床榻下，南烟不想再听南安说胡话，因此一直盼着她离开，可她不仅没走，其它人为寻她却还赶了过来。

南烟几乎怒了，看着再次坐在地上没心没肺吃零嘴的南安，睛快火来！就知吃，怎么不吃死你！

昏暗的烛光下，南安面冷然。

翌日清晨

这时，床上的祖母又开始迷糊起来，她开始唤南烟的名字。

席秀警惕的看着这人，“你是谁啊？”

南安不喜周承毅，甚至是厌恶。这份厌恶是因着她真心瞧不上周承毅，也因着南易及母亲、兄长三人的嘴脸。

因着周承毅是真的喜南安，整个南府几乎快把她供起来了，这两年谁也不敢惹她，她脾一天比一天大，如今竟是连最基本的与周承毅见上一面都不肯。

周承毅也很是喜南安，这份喜是真的，他喜南安的，因此纵容南安及笄后以各理由拖延婚事。

“老爷和夫人、少爷都在大堂，就等着小你呢？”

与当年的南烟一样，南安长大后，南易有意将南安许给周承毅。

她年长后，面貌早已不同少时，有一凌厉的。

果真，南安在病重的祖母面前毫无敬畏之心，她似乎有些烦躁，懊恼：“死便死吧，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回应，席秀又唤了一遍，待确定并无丝毫回应传来，她稍稍用力，竟是将门推开了。

南安闻言起走了过去，她垂下睑安静的看着老人，低喃：“你都要死了她还不回来看看你”

李事着一双看着南安的背影，躬退了去。

她喃喃：“对家人不用了，对男人来说却还是用的，周承毅就吃我这。”

她像是一樽名贵的瓶，被家人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再毫不犹豫的献了去。

来人是李事，见南安候在老夫人床前，躬：“小，殿下一直候在大堂呢，你怎么也得去一趟啊。”

他说着，几乎是在求南安了。

她正在惊疑之时，一名香客装扮的青年疾步走了过来，见屋内无人，他转看向席秀，问：“南烟姑娘不在，你可知是去了何？”

说完，又冷静的评判：“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