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只见一袭紫衣坐在石桌前，石桌上正摆着一架琴。看不到那人的正脸，南虞先生正要声，那人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站起来。

曹见素笑了笑。

南虞先生恍然大悟，难怪了。“原来是五姑娘。”她走上前去，看到曹泠玥所弹奏的不过是一架普通的琴，就能奏山的音，不由啧啧称奇，又问曹泠玥师从何人。

曹泠玥拿话夹着她，若是她不同意，她就是心妒恨，见不得曹泠玥好的人了。

曹见素就差没说曹泠玥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她抱着琴跨越大半个后院来这里受冻弹琴，不就是为了引起先生的注意吗？

曹泠玥脸上闪过慌张，小心地看了曹见素一，连忙辞：“先生严重了，我不过是拙技，哪里承得起先生一句探讨。再者说，”她顿了顿，“先生是四的老师，我万不敢占用的。”

她转过脸，正是曹泠玥。

南虞

曹泠玥是故意等在这里的，看这样，显然是想和曹见素一较下，却又不摆在明面上，而是玩些手段。

曹泠玥很快回过神，她心中不由懊恼，自己还是沉不住气了些。她连忙笑：“我并不知先生和在此，只是见这里环境清幽，一时来了兴致。”她看向南虞先生，盈盈下拜，“我先前确实没听说过可以有幸跟着先生一起学习。我虽天资愚钝，但也有一颗向学之心，恳求先生收下我。”

南虞先生倒没有怀疑过她话的真实，又听说她没有跟着老师学过，一时起了才之心。

南虞先生已是不惑之年，活得通通透透，曹见素这么一说，她也就有几分明白了。

南虞先生还没有见过曹泠玥，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她惊喜问：“不知姑娘是何人，竟有如此超的琴艺。”

南虞先生闻言回望了曹见素一。南虞先生教导曹见素多年，虽然知她的，但是人毕竟是有私心的，何况两妹现在份如此尴尬，说不得会暗地里较劲。想到这一层，她也不由为难，担心曹见素心里会有芥。她虽才，但是教导曹见素多年，心还是向着她的。

“妹妹实在多虑了。先生桃李遍天下，教导的是孔孟之、仁义礼智信，我心自是不比先生宽广，但也不至于窄到容不下先生教导旁人。”曹见素着笑，“祖母前两日就跟我说过想请先生一起教导你，我也同意了。妹妹怕还不知吧？”

她心里不禁叹了声可惜。能弹这么灵澈的琴音，心却有些浑浊。

曹泠玥显然还没有从曹见素方才的话中回过神来，老太太说要让她和曹见素一学习？

“我闻你的琴音中确实没有太多章法，皆是随而为，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若是五姑娘不嫌弃，我于琴也有研究，倒是可以与五姑娘探讨探讨。”

“先生有所不知，我在外面的时候并没有好好学过，这都是我自己摸索的。弹得不好，先生见笑了。”曹泠玥低谦虚。

一时间，才之心也不由淡了。

曹见素看着曹泠玥的手，笑：“还是妹妹已经知这个好消息了，今日特意等在这里，好给先生留个好印象吗？”她打趣般。

曹泠玥朝她福了福，“先生好，我是五姑娘曹泠玥，初回府上不久的。”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