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鹿喜下巴,啧,长得还行,今儿爷勉为其难陪你玩玩。说着,在鹿喜惊恐的眼神中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手心轻轻擦过乳尖,一阵痒。
鹿喜羞怒交加,拼命挣扎,却被徐应殊重重握住两只乳房,摁得她生疼,又捏住两只乳头往外拉扯,痛得鹿喜流下泪来,口中大叫:宁宴!宁宴!你快醒醒!
心肝儿,拿那条男人内裤把这女人嘴给堵了,呱噪!吵得你主子爷脑仁子嗡嗡响。
小仙草一脸同情,却还是战战兢兢地听从主人吩咐,把宁宴的内裤塞进鹿喜嘴里,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鹿喜向她投去哀求的眼神,仙草心软,温温柔柔安慰她:你别害怕,我家主子爷就就还挺厉害的,等下弄舒服就好了,没事儿。主子爷说了,真心喜欢的人,不管她被谁看了摸了入了,还是缺胳膊少腿掉光头发,也一样喜欢。你那位夫君,瞧着也是真心疼你,想来不会因你失身于他人而弃你而去,只是你们俩今日怕是得略喝些醋,对不住啦。
你与她废话什么,她这么个脾气,能听你的才有鬼了。床上那个也醒了,去把他撸硬了奸了他,弄给他女人瞧瞧。
仙草回头一看,宁宴正瞠目结舌瞪着他们三人,徐应殊不等他开口废话(宁宴太烦了,影响我搞黄色,不想给他分配台词!),立时捡了鹿喜的内裤袜子,死命往宁宴嘴里塞,在他愤怒的目光下把他的嘴也堵了个实。
眼珠子再瞪也杀不了人,你省省吧,宁总。
徐应殊此刻占尽优势,一脸奸笑得意洋洋。细看之下,宁宴长得剑眉星目,何尝不是一个美男子?老色胚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自己雌伏恭王身下,被男子鸡奸之事,若有所思地往宁宴赤裸身躯来来回回扫了几眼,忽而微微一笑,在他萎顿阳根上抓了一把。
心肝儿,你可愿帮此人舔舐一番,令其阳物抬头?
仙草嘟起嘴不乐意道:奴婢不愿,主子爷去弄弄他夫人,他瞧了有几个不抬头?
咦,你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平日里的醋劲都去哪儿了?不舔就不舔吧,那你把衣裳脱了,拿你小花儿到上边蹭蹭。
仙草撇撇嘴,羞羞答答除净衣裤,光着身子跨于宁宴下腹,在他震惊又嫌弃的目光中坐了下去。
宁宴奋力挣动,力量大到摇得床都嘎吱作响,仙草心下畏惧,望向主人无声求助。徐应殊爬上床来,从背后搂住她,一手揉捏其美乳,一手分开她下阴外唇,露出缝隙内粉嫩小瓣,与那娇娇花芽,给宁宴看了个清清楚楚。
饶是满腔怒火的宁宴,突然之间看到这幅香艳淫靡之景,也控制不住下腹冒火,阴茎充血。
徐应殊嗤笑一声,动手揉阴捏乳,亵玩仙草性器,那小仙草也不管什么羞耻,在男主人手里快活到了,便放声娇吟媚喊,一副欲仙欲死之状,旁若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