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臣没说话，他面有些发白。

“是。”

可是染墨一哭，他又觉得有几分气，他也不过就是……找个人迁怒罢了。

谢臣闭上睛，轻轻叹息了一声，哑声：“你家世是在哪里……不见的，你带我去找，当时情形，要事无细，同我再说一遍。”

谢臣，仿佛仍旧很是淡定，却是：“嗯，我知了，你派人来，准备些绳。”

谢臣没说话，他果断跪下来，朝着堂叔叩首之后，淡：“若臣真的不幸染瘟疫，烦请堂叔向父亲转达臣的抱歉。”

“下去了……”染墨又红了，却是：“悬崖下太，如今还没能到底，只在树枝上找到了世的外衣……”

到了长平郡后，谢臣在他人的指引下找到了还在找蔚岚的染墨，两人在郡守府中相见，染墨侯在大堂，谢臣带着谢铜从后堂走来，一就看到她。

“是染墨无能。”染墨哭声来：“是染墨没能保护好世爷。”

染墨颤抖着应声：“和桓公一起……”

染墨没说话，泪大颗大颗落下来，谢铜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声，谢臣压抑着情绪，冷声：“你为侍卫，本来就该保护你家主，如今你家主生死不明，你却好生生在这里跪着，是什么理？”

过了一会儿后，他抬起有些茫然的：“下去找过了吗？”

她一哭，谢臣便也就说不话来，他其实也知，这事儿怪不了染墨，可是他朝思暮想那个人不见了，反倒是她的侍卫好好跪着，他一想到这里，便止不住涌上怒起来。

“是……”

臣已经抵达了长平郡，一个郡的暴动，早在谢臣来之前就被镇压，镇压后才得知，原来长平灾情如此严重，谢淮连忙调了人来，又向朝廷请奏，开药方，布粥，理尸和已经开始发生的瘟疫，忙得焦烂额。

她已经在长平呆了许多日了，上还穿着来时那一件衣服，人也都瘦了一圈，谢铜站在谢臣后，看见面前又瘦又憔悴的少年，心里面不知怎的，一时竟就有几分心疼起来。

他呆呆看着那云海，好久后，仍旧不肯相信：“你是亲看到，她掉下去的？”

谢臣去的时候，长平瘟疫已经开始弥漫，谢淮决不允许：“如今谢家孙里，就你和玉兰最争气，你与魏世情好我能理解，但要是为着她送了命，你让我如何同你父亲代？”

说完，竟没有再谢淮，转离开。谢淮大声骂着追刺史府，谢臣便已经翻上，带着人直奔长平郡。

如果是自己，哪怕轻功绝，从这里落下去，也绝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染墨单膝跪在谢臣边，哑声：“谢公。”

蔚岚不在了，她已经失去了主心骨，如今骤然见到谢臣，她一下便振作了起来。谢臣没说话，静静凝视着她：“你可知罪？”

染墨应声下来，引着谢臣到了悬崖边，一路上详细的说着蔚岚临走时最后的滴滴，谢臣静静听着，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他来到悬崖边上，看着下面茫茫云海，自己估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