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分，每到关键，葛三一并缄默。

问：□□了多少钱？

答：没有。

？去查呗。

答：只知外号。

答：对啊，你们陈队长不是知吗？让他去捞呗。

答：不是挣的，是找朋友借的。

问：探得如何？

答：国家还不允许贪官污吏呢，贪官死绝了吗？

答：防。

问：去那么多次全是探路？

葛三沉默。

答：确定了买主。

问：买主姓甚名谁？

问：钱从哪儿来的？

问：除了唐青还倒过什么文？

问：包括警察吗？

问：注意你的态度，卖给谁？

问：你刚不是说没有朋友？

问：第一次武这么齐全？

“手机的事不用查了，”陈牧说，“这儿暂时没你们的事，去睡吧。”

既然小罗查过手机号是临时办的，那就说明想用联系方式顺藤摸瓜是行不通了，而且陈牧认为葛三早把存储卡毁了，他那么急着让他们去捞，不过是想耍他们，再说鸭河河湍急，打捞一个手机或芯片，比登天还难，他知他们不到。

“他就仗着我们对他的信息掌握的不多，一个劲地装死，”小幺说，“不过他的防线已经了，等明天小罗查清他的来路，再多问几遍肯定能问线索来。”

问：手机真扔河里了？

答：吃！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卖啊。

问：在哪儿打的工，发钱的老板总认识吧？

答：那是被你们的。

问：想用枪防谁？

问：知国家不允许持枪吗？

答：三次吧，还是五次，不记得了？

问：为什么□□？

问：有熟悉的买主？

答：怕，但你们得严，没办法不是？

答：跟我不对付的。

答：五千。

答：这是第一次。

答：嗯。

问：那怎么卖？

问：去过几次黑市？

问：你们团伙有几个人？我提醒一句，坦白从宽。

葛三还沉默。

答：不算朋友，只是认识，不知名字。

问：我再问一遍，他们的网名是什么？

有关文的分更简短一些。

问：外号叫什么？

答：卖给买的人。

答：你觉得包括就包括吧。

问：不怕被骗？

陈牧和王韶峰接替过小幺和小罗，了审讯室，审讯室在办公室的最里面，房间不大，十来平米，三面是墙，另一面装着单反玻璃，葛三坐在桌后面，翘着二郎，因为乏困，耷拉着。

答：不用问了，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个人计划的。

问：刀片防还不够，还用上枪了？

答：打工挣的。



至于成员，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问：拿到唐青以后会嘛？

答：去黑市问。

小幺把审问记录给陈牧：“手机还捞吗？”

问：能借钱的关系，你会不知名字？

答：弹肯定比刀厉害啊。

陈牧和王韶峰一言不发地坐在对面，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小幺讲的在理，但时间对他们来说至为重要，能早一秒就是生与死的区别，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小罗撒网的数据上，现在葛三的思路正在疲期，得抓审才对。

葛三仍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