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萍拿盘的手抖了抖，不可置信的看着凤英。她不是被刷下去了吗？怎么还会在这宅里？

“这里养了很多狗？”洛瑾问，她想起上次碰到的那条大狗，“是不是看山的？”

“你们认识？”吴厨望着走去的凤英，“听说她是事儿的表妹。”

“也算吧。”厨娘跨过一扇小门，前面传来阵阵狗叫。

“有人家是这样吃的。”洛瑾回，以前去过周家一趟，那里就十分讲究，比洛家好不少。

接下来，院里各的人陆续过来领饭。吃的当然是再平常不过的饼，炖菜。

两个厨娘似乎对现在的环境很满意，与素萍和洛瑾说着主家要的事儿很多，一刻不得闲，少爷小如何。

洛瑾在一旁也是没清楚，但是她知凤英惹不起，当即盛了饭端了过去。

瞅了一洛瑾手里端的饭，凤英嘴瞥了瞥，“这伙房油烟气真重，熏得人上都一油味儿。”说着，拿过吃的，扬长而去。

刷洗完毕，可以稍微轻快一下，大抵就是一扫一扫。吴厨不知跑去哪里烟袋去了。

午后，就是些刷洗碗筷的事儿，几个女人围着大盆说说笑笑。

吴厨的话解释了疑惑，想来凤英是用了什么手段又回了宅。也就是说那日树后的人的确是她。

猜到素萍的心思，凤英有些得意，“别跟我说没有饭了，这午后我可没力气活儿。”

住。好容易攥住鱼尾，洛瑾拿着剪刮着鱼鳞。

“谁都不是什么都会的。”素萍心儿好，看洛瑾就像是自己的妹妹，“我也不会绣。”

“你洗菜就好了。”素萍看了看盆里，“我来收拾鱼。”

小厮闻言，了伙房，“以后记得，上山是要带上狗的。”

洛瑾一直

一厨娘忙：“适才活儿多，现在就去。”

“我来拿饭。”伙房的门边上，倚着一个人影，一紫红，声音有些尖。

晌午时候，两个婆过来将好的饭领走了。

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了伙房，对着活的四人，“后院儿的狗，你们去喂喂。”

厨娘忙找了个盆，装上饭菜汤什么的，“这狗的命倒是比人的都金贵。”

“嫂，我……”洛瑾觉得自己很没用。

洛瑾怕狗不想去，又不能拒绝，只乖乖的跟在厨娘后。

洛瑾不时这里的人，不过这山养人倒是不错，莫家的三个兄弟就都长得好看。

“你小声些，被人听了去，你的就别想要了。”另一厨娘笑笑，回对洛瑾，“咱俩去一趟吧。”

“你这小娘倒是俏，这里的山还真是养人。”厨娘一路与洛瑾说着话。

“听说是送去翠竹苑的。”素萍了手，“这饭的真讲究，咱家过年都不会这样吃。”

后院儿有四五间狗舍，见有人来，叫的更加厉害。厨娘将盆放下，往每个狗盆里舀上吃着。

“呀！”洛瑾松手，鱼鳞崩了一。再看鲤鱼，上的鳞片翘起，那样实在狰狞，她浑起了疙瘩。

“说是要住些日，过完年就过来了。”另一个厨娘接着，“不过在这里倒比在大宅里活轻快。”

“听说翠竹苑的贵人是从州府里来的。”一个厨娘说，“不知是不是主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