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虽然没有看她，但耳朵却是支棱着的，听了半天没听到她动静后，忍不住扭看她，结果就看到她睡着了，因为睡的姿势不太舒服，嘴还微微张着，一副随时要的样。

戚慕：“……”

褚晴打了个哈欠，困蔫蔫的倚着墙角：“我也不想理你。”说着话，再次沉重起来。

“……你别跟我说话。”戚慕脸都黑了。

戚慕悲愤的推她一下，褚晴吓得一个激灵坐直了，假装好好学习的样，等清醒才往旁边瞄一，见窗外并没有人后松一气：“老师来了？”

“谢谢。”褚晴接过来打开，余光扫到端着土豆丝盖浇饭的戚慕，立刻朝他招了招手，“这边这边。”

褚晴说完对未来的好畅想，看到戚慕沉重的表情后疑惑：“你怎么了？”

他情绪一会儿一变，褚晴看他就像看神经病一样，脆就真的不理他了。结果她一不理人，戚慕反而浑不舒服了，总用一饱委屈的神看她，搞得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戚未晨的耳渐渐红透，他别开脸，眸微动的看向空气中的某一：“没事。”

褚晴：“……”问得好，这个问题刻又引人思，她也很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学习。

戚慕其实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们了，看到了褚晴的面和炸，也看到了戚未晨的熏鱼和煎豆腐，再对比自己的土豆丝盖饭，要不是没钱买第二份，他真想直接

褚晴：“……”她确定了，这一个个的，脑都很奇怪。

两个人一同到了堂，褚晴转了一圈买了份面，又要了一个炸，虽然现在很贫穷，但她还是不愿意在吃的上委屈自己。等她到桌椅坐下时，戚未晨又给她买了一瓶酸。

戚慕见她不吭声，心力瘁的劝：“你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考上大学，不考上大学，你还怎么搞科研领工资？”

不！这绝对不是他妈妈！

“为什么啊？”褚晴睁大汪汪的睛看着他。

戚慕盯着她看了片刻，忍无可忍：“你为什么不学习？！”

戚未晨若有所思的看她一：“没事，他只是需要一时间。”

戚未晨静了一瞬：“再问下去，你可能也需要一事时间。”

褚晴笑了，凑到他旁边低声：“开个卤店，卖得完就赚钱，卖不完就自己吃，怎么都不浪费。”

他隐隐想起，自己七八岁的时候好像听老妈说过，她曾经想过开卤店，但当时以为是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需要时间嘛？”褚晴刨问底。

“没有。”戚慕板着脸回答。

“……我为什么要搞科研？”褚晴无辜的看着他，“就我现在的成绩，你觉得搞科研现实吗？我有自己想的工作。”

“什么工作？”戚慕立刻问。

无可恋：“你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下午放学，褚晴去堂时遇到戚未晨，脆一起走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褚晴突然想起戚慕：“对了，你跟戚慕是一个寝室的，知他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今天一直怪怪的，刚才我本来想和他一起来吃饭，结果他窜得比什么都快。”

褚晴顿了一下：“那你叫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