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有些为难，他们从来没单独卖过酱。

“李夏，你千万别勉。”夏至立刻拦住李夏的话。开玩笑，考科举可是这个年代读书人的等大事，关乎一生的前程和命运。“我们又不是这次来以后就不来了。你好好考中了秀才，以后我们来府城，你再陪我们。”

夏至兴兴地付了账。三碗面，加上大青的狗粮和这一包酱，一共是六十文钱。

三个人吃完了面，大青也将盆的净净。夏至就叫了小伙计来，问要买些酱，说要带回去给夏大姑一家尝尝。

不论是从遗传的资质，还是从环境上来说，李夏考个秀才都不应该是难事。

李夏放下手中的筷，幽幽地看着夏至：“我要是考不上秀才……”

”

夏至觉得吃的不错，心里也明白，李夏应该是为了给他们省钱。

李夏低下拿起筷吃面，有些糊地说：“这个秀才肯定要考的。”他似乎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谈。

“你们来，我带你们都尝一尝。”李夏笑着说。

三个人一条狗从小店来，夏至和小黑鱼儿并不急着回夏大姑家，李夏也不急着回书院，只当饭后消慢慢地闲走。

“李夏，你不愿意考科举？”夏至盯着李夏看。

“你考不上？”夏至微微一愣，这之前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可能。一方面她对李夏的印象很好，另外一方面李夏可不是别人，他是东城李的孙，是李山长的儿啊。

夏至哦了一声，半晌才收回了在李夏上的视线。她第一次见到李夏的时候，以为他是个陷在三角恋中的问题少年。这次再见李夏，她发觉，李夏可能是个厌学的问题少年。

李夏又往后面指了指，街之后还有许多房舍。其中很多都租给了书院的学生和先生。虽然书院给每个人都提供了宿舍，但很多人还是觉得不舒服或者说不方便。在这里租房居住的不仅有先生，还有学生。而且什么样的房差不多都能租到，有贵的几院落，也有便宜的房舍。

文山书院大门左右房舍颇多，其中很多卖吃的。李夏似乎对这里很熟，他告诉夏至，除了方才吃的那家面还有王嫂家的粥，老孙家的包，黑三儿家的馄饨等都非常好吃。

在外面逛了一阵，李夏就要带夏至和小黑鱼儿再书院。夏至瞧着时辰不早，还念着李夏要读书准备考试，就提说要回去。

夏至左右瞧了瞧，心中了然。这些大大小小的酒楼和店应该就是因书院而兴起的，主要的就是书院里学生和先生的生意。这也就是文山书院的街，或者说小吃一条街了。

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

“你们两个毕竟年纪还小，来的时辰久了，只怕家里会担心。”李夏则是想到了这一，也

但是他说秀才肯定要考，那么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夏至就是要劝李夏，却也并不急在这一时。

“这样，你们老板在吧，我跟他说说。”李夏就跟小伙计商量。夏至要的事，他总是要帮忙的。

小伙计很机灵，看样也不单纯是雇工，颇能得些主。他见李夏开了，就很痛快地答应了去，转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提着用油纸包包好的酱了。“……还是要着咱们的面才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