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看见商衍中的忧，千霜摸着他的脸说：“以前是以前，现在的我才是你的。”

千霜抱着他的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微微的角，问题的是她自己，她却没有一慌张的模样，淡声说：“阿衍，我不记得了。”

“你以前，是什么样的？”

金、红、青、紫……微微闪烁的一束束光在海底裂上空汇成一条彩虹般的光河，又倏然散开，于各自的光带里聚集，回到原来的光状态。拼接，回转，聚散，各的光像是在行某盛大的表演，宛如海底城版的极光，场面恢宏而丽。

或许再过不久，她会连自己都忘却掉。

商衍便没有再问。

魂魄离，记忆难免残缺，千霜知这是必然。

她不记得自己有哪些亲友，亦不记得父母样貌，甚至不知他们是否还在世上……所有有关前尘的事似乎被一块橡去了，只留下一片空白的纸以及浅淡到可以不计的些许痕迹。

他又唤她：“霜霜……”

商衍闻言,角抿成一条线，想了想,他面上果真些许迟疑：“当真？”

商衍不知在想什么，有走神，闻言便了。

千霜于这绚烂景下吻上商衍的。

于是，着商衍冰蓝眸里的凉飕飕的目光，千霜给他现场胡诌了一个：“听闻此地有一块心形宝石，寻到后送给喜的鱼，便可以与他相伴一生……”

“……嗯。”情侣之间还是该留一两个秘密的。

五光猛然在他们前的渊之上散开，光影全然一变，他们的侧脸被映上各光芒。

商衍现在也是一条有着小心机的鱼了,知现在问无异于破坏气氛,就摆了一下尾，端着没说话,让千霜摸不透他意思,贼心虚，张拘诸，忐忑不安。

“嗯？”

不了最漂亮的那条鱼,人生真的与咸鱼无异。

它有没有,到时候寻一块送给商衍，哄了他圆谎便是。

他见识过千霜那张骗鱼的嘴,心里依旧是不怎么信的，不过她今日带自己来这里约会,他暂时不想同她计较罢了。

但她一也不后悔为他留下来，因为她知，就算她忘却一切，至少还能在海底城，永远记住他。

这样情才能更长久。

商衍一只手拢着她后脑勺，闭着轻应一声。

等改天去问一问她的小妹，总归能问来她瞒着他什么事。

千霜大概是觉醒了人鱼血脉里嗜睡这个基因，天一黑，她其实就有犯困，回到寝见到床后更是困得不行，以至于差

不知是不是因为海底城夜里温低了一些，他手心越发冷，千霜浪漫也浪漫过了，不想冻着商衍这条气的鱼，就提回王。

待他们分开，千霜抵着商衍的额，指腹自他角抹过，低声问他：“约会，学到了没？”

海底城已经黑夜，上空浮游生投下来的白光已经全隐没于黑暗之中，随后显现的便是从各涌的光。

他无师自通的御霜之术十分成功,蓝的大尾很快就被白绫鱼尾讨好地碰了碰，见他没反应，就悄摸摸缠了上来。

商衍握住她放在他脸侧的手，角抿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