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仆人同样轻轻地回答：“倾城之姿。”

李凝有些嫌弃地拆开开看。

那惊艳的，赞叹的，几乎呼不成的奇异声响，诱发着人最原始的好奇心，就像是在提醒着他是个瞎一样。

这才知楚留香摊上的事。

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专门的人来换冰盆。

李凝人在关中，只好去了一趟原家票号，把李澈寄来的一万两银票兑了些碎银散铜并几张千两百两面额的银票。

人榨了。

她离开中原之后，楚留香被神找上门，勒令他查清楚天一神失窃案，这个时间正是他寄第一封信的时候，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他大约是怕她担心去找他，惹上什么麻烦。

了大沙漠，李凝上的银钱剩的不多，好在她收到了驿站传来的信，除了楚留香的两封，几乎都是李澈给她寄来的，在李凝寄准备去一趟沙漠的信之后没多久，李澈的信就寄了过来，只是那时她没收到。

来时坐在车里有吃有喝，走时只能趴在骆驼上颠簸，然而没有人抱怨，甚至没人敢声问一问原家的商队为什么这么迟回来，能捡回一条命已经足够幸运。

沙漠遍地是黄金，但有命发财的人总是极少数。

那行人的最前面，一个很年轻很斯文的少年忽然回了一下，对上李凝离去的方向。

第一封是她离开不久之后，楚留香说他准备去京城游玩，拉七扯八地说了一通，又问她想要他捎带什么东西，第二封是她沙漠之后几天，楚留香说他一切都好，江湖传闻算不得真，请她不要担心。

她已经习惯了走江湖，李澈也不再担心她的安危，寄来的信里大多是在零零碎碎地讲些家常里短，比如他过了童生试，短时间内不准备继续考了，生意既不费脑又有钱挣，比官舒心得多，他想再经几年商攒一些家底再打算。

少年轻轻地叹了一气，说：“我不喜那声音。”

许多人什么也不顾了，扒着原家商队的骆驼就要往上爬。

李凝不明所以，反而起了些好奇心，早早找了家客店住下，又去了茶楼打听。

李澈在信中随寄了一张银票，是江南各家银庄联合发行的江南银票，北地银庄一般不给兑换，不过生意大到能和江南互通有无的银庄倒是没影响。

她看了一路的信，攒了一肚的话，准备住宿客店的时候给李澈回信，就在她把所有的信都收拾好的时候，她又看到了楚留香的信。

李凝骑回了沙漠之前停放在驿站的匹，慢悠悠地行在官上把李澈这些天写给她的信一封封拆开来看，看一封收好一封。

李凝知，李澈向来是不需要人心的。

对于有钱的客人，原家的商队从来都是贴心而周到的。

彼时李凝正在车里睡觉，沙漠酷，她的车里除了清和，甚至还放了两个冰盆，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临票号时，李凝和一行人肩而过。

第二封信的时间正好是楚留香破获天一神

少年轻声问：“刚刚过去的那位姑娘，长得是不是很？”

原家的债没人欠得起。

商队事仍然和和气气，给每一个人都喂饱了，甚至他们的价也和原来的一样，只是这些人上没有了银两，想离开沙漠则需要向商队打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