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因着顾成对那位女士太了解，以至于他的调查必然会局限住。谁能想到净净的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跑去那地方呢？

而这资本嘛，自然指的不是钱了。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拿钱当敲门砖。可，别的地方天了就是块金砖，那里的却是极品羊脂玉，都还只是凑合，所以，别说是暴发了，就连发家几十年的，也不见得能有资格得去。

“是。”预料之中的结果，钱来应下。

可，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只能就此罢手了。不说天都茶社，只宁涵可能招惹上的人，不是天都茶社里的哪位贵宾，他都不能保证自己再调查下去，还能全而退，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整个家族，所以，“到此为止。”

所以，天都茶社这条线，也就没有调查下去的必要了。他只是想找到那幅观音像的作者而已，虽然现在苏家夫妻俩那还没查些什么，而宁涵这里，若她真是在天都茶社遇上了什么大人，那么，得到那幅观音像，也是说的过去的。

一说到这个，封申显然更疼。虽然那幅观音像的事儿，目前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只不过他之前让封畃特意调查的事儿，今天有了回应，所以，柳暗明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顾家那边怎么样？”他退了，不代表顾成就会退，依着两家的关系，遇上这样措手不及的情形，封申总是要问一句的。

“顾先生调查了那位女士当年在传媒大学的关系网，应该是没发现异样，所以，现在正在查京城电视台当年的工作人员。”毕竟调查是有集的，所以，钱来当然知顾成的展。

当然，也不是说天都茶社是什么不净的地方，可就宁涵这份，她怎么可能有资格去呢！所以，钱来不得不怀疑，是人非什么的，毕竟分别了几年时间，顾先生只怕对他那位青梅的了解，还停留在小时候吧！

钱来摇摇，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毕竟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只是，“要提醒顾先生吗？”

可就那天顾成的表现来看，别说是劝说了，只要他敢把天都茶社的事儿说来，顾成绝对会二话不说跑去那里。什么惹不起、什么权势滔天，就顾成那脾气，绝对不会考虑这些的。

说实话，若不是看到后，他也觉得顾成的怀疑完全合理。一个单纯的女学生，能接的人实在有限，除了老师同学，就是实习地方的同事了。

至于会不会

当然，封家自然是有资格的。但是，就算是封大少这般的，到了那里，也是要客气着些，所以，这调查到底还要不要行下去，钱来觉得，还是悠着些吧！

多少地地的京城人，都不见得听过它的大名，可在某个圈里，那个地方却是让不知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当然，你想，也得要有资本才行。

不过，一想到宁涵那净净的履历，泡吧蹦迪什么的，完全就没有过。除了上课，就是各打工，应该是要赚取生活费吧，一看就是个好姑娘呐，怎么会跑去天都茶社呢？想不通啊！

封申自是比钱来更清楚，天都茶社背后到底是怎样的庞然大，所以，他却是更加肯定了，先不论宁涵这样一个小人，为何能得去天都茶社，只怕她去的那晚，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再一想苏绣宁的生日期，真相什么的，也就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