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怎么眨着睛，一脸认真地问他能不能亲一亲都忘了？

还是在洗澡？

被他捡着了。

他轻笑了声，就好像她说了什么世纪型大笑话，抬起指尖替她将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开，凑近了她的耳朵，嗓音里带着笑，说了几句。

薄一昭面无表情地说——

她愣了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最开始她也只是觉得，薄一昭带来这女的有不主……

“嗯，你记得了？”

刺青师什么的好像也和乔欣完全不能比。

一时间，她觉得难堪又委屈，除此之外就是对于自己不知好歹的愧疚折磨着她，好不容

着他。

是睡了吗？

温煮青蛙而已，他又不是没被煮过。

徐酒岁抱着膝盖独自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个小时的呆，明明很困却完全睡不着……拿手机微信界面，准备了一百句歉的话和八百字检讨书，打了两行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只好悻悻退。

等整个人站在淋浴下面，一开被还没变的冻得吱哇叫，这才清醒过来，刚才薄一昭说，回奉市。

徐酒岁还灵魂窍中。

垂看着她的脸瞬间红到不行。

徐酒岁：“……”

过了很久只敢给他发了个，到了吗？

“什么事都没有就慌，我在那，他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我护不住你么？了事就知哭，哭完我不能指责你，跟你求婚你还不乐意是吧？”

他不嫌弃。

……也可能是压不想回吧？

“他不问你能坐上来？”

“哪个傅灿灿，”长卷发那个女人，也就是叫王嘉的搭话，“哦，那个！我知的，二分文理的时候，211班的来我们这在走廊上跟薄一昭告白那个？”

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放回家里慢慢教，一辈那么长，总有教会的一天……如果实在教不会，那也就算了，反正到时候他可能反而被磨平了，坦然接受她这些病。

“给你脸了，一天天演戏，瞒天过海的，刚才还假装不认识我？”

“我没有，”她反抗，“都坐你上了。”

他越说越觉得来气，稍微使劲儿了她握在他手中的指尖一把。

理所当然没有回应。

或者是手机没电了？

这个时候，坐在乔欣边那个长发的狗一号却尖地看见了她白皙上的刺青——没办法，哪怕是在昏暗的KTV，彩的刺青图案印在白皙的肤也依然显然……

天亮了就翻脸不认人。

“记得啊，211班的班嘛，噗嗤，还不是一个女混混，野，年纪轻轻就了纹的，”王嘉一脸轻蔑，“211班的不都是钱的学校么，就那样的，还肖想全年级第一……笑死个人了。”

她连忙拉了拉旁边的乔欣，乔欣顺着她神儿看过去，也看见了徐酒岁的刺青，目光闪烁了下，又假装不经意地把拧了回去。

忽然莞尔一笑，用女生这边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嗳，王嘉，你知吗，我最近在街上看到傅灿灿了。”

现在看见她上的刺青，完全就是……真的就是女混混啊！

放一下怎么了？

他心满意足地挪开，坐到一边去：“去洗澡，然后吃东西，晚上七半的飞机回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