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许老师将自己包包里的东西翻。她本人素面朝天，没想到装备还齐全。

许柔柔是个负责的人，学校并没有要求老师必须陪同到场，但她还是来了。

迟昭举了举手。

“家里有些事来晚了。”许柔柔老师，“你排第几个？”

许老师真的是太尽职了。

迟昭哦了一声。

“那还早着呢。”许柔柔老师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迟昭，“你怎么穿成这个样？”

在她的记忆里，学校老师给化妆通常都用蓝影大红晒红假睫一类夸张到没边的东西，仿佛越烈就画的越好，实际效果却和中了毒的猴一样。迟昭小学毕业礼的照片可以作为最佳佐证。

迟昭低看了自己的装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没想到她真来了。

“一会儿上台。”女孩拍了拍自己发的脸颊，明明她边就是同校同学，偏要找迟昭这个陌生人说话，“我好怕自己失误。”

后半句的语调转为了惊悚。

迟昭沿着座位去，看到许柔柔老师站在礼堂门外。尽是周末，她仍穿着工装，利落，一不拖沓。

许老师不顾她的反对：“没事，我画淡一。”

“我就怕你掉链。”许柔柔将手上的袋打开，从里面取一西装制服，还是熨过的，裁剪也贴合，“你去找个地方换上，尺码可能大一……不过应该大不了太多。”

她着迟昭坐下，动作很快地替她上妆。小姑娘年纪小，肤，一不挂粉，许老师直接省略几个步骤，只是简单修饰了边边角角。

她换好来。迟昭形偏瘦，衣服穿在她上确实大了一些，但在可接受范围。许柔柔老师满意的，准备执行下一项：“我再给你画个淡妆，显得神。”

“十三。”

旁边的酒瓶底女孩不小心瞥到了，问她：“你不张吗？”

画好后，许老师将一面小镜递给她。迟昭心里没什么底，几乎是抱着绝望的心态看过去——

迟昭原本想画叶司予打篮球的样，奈何她没这个技术，画来的人形扭曲，除了能看是在投篮，一概象。

“真羡慕你。”酒瓶底女孩，“我来之前我们学校老师嘱托了我一大堆，说什么全靠我了之类的话，害得我压力好大。”

她拿着衣服去了隔少年的更衣室换上，白衬衫，浅灰西装外裙。迟昭的非常漂亮，又长又直，只不过平时穿着宽大的蓝白校掩盖住了，这时显来，衬得她视觉上更加挑了。

迟昭画歪了，用橡去，又补完剩下的。

其实迟昭自己都没很当回事。

“是你的话，就算发挥失常也没关系吧？”酒瓶底女孩完全不嫌弃迟昭没回应，仍自顾自说着，“我就不可以了……你这画的是什么？”

“川枫。”迟昭随胡诌一句。

就在这时外圈有人喊：“哪个是二十五中的迟昭？”

“张什么？”

“你们老师找你。”

迟昭没想到会这么无聊，她没带其他来，随手在自己的稿上画起画。

经开始张，鼻尖上全冒着汗，低默背着演讲稿。

迟昭有不情愿。

酒瓶底女孩嘴角了，很不给面：“一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