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打开后车门刚好听到这句话。她想起厨房里迟姑姑说的那些，心稍稍泛起些许反。

她：“不用，我坐后排就好。”

迟月这个小人来疯早已捺不住要往街巷跑，被迟姑姑拉住狠狠批评一顿。她说完迟月，才顾得上后面两个：“你们跟些，这里人多，别一会儿走丢了麻烦。”

迟姑姑也不好只带迟月一个人，她看了看迟昭两个：“你们要不要也一起门逛逛？”

“嗯。”迟月用力，说着比了个动画片里的经典动作，“百变小樱。我要看百变小樱。”

迟昭倒是无所谓，她对这些向来不兴趣。她看了叶司予，询问他的意见。

“有没有想看的节目？”迟昭用遥控打开了电视机，目不斜视地问他，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神。

音远远近近，那是其乐的一家人。叶司予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直至这个时刻他才烈地觉到自己是个外人。他不姓迟，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羁绊，只是无可去，才被迟老师好心带来这里。

晚会地不远，从巷来一路到，是大学城附近商业一条街，租店门前摆着各社团摊位，供附近往来的人参观。这时的大学尚属象牙塔，仍受90s理想主义的影响，披士风行，向往自由洒脱，不比后来几年，功利主义占据上风。

迟家两个老人脚不方便，况且他们住在这附近，不一定赶着现在凑闹。迟爸则又被老同学喊去喝酒了，推脱不掉。最后算来算去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大学城外有灯火晚会，是提前开学的大二大三生主办的迎新活动。迟姑姑想让迟月受下国内的文化氛围，一早答应要带她去玩，吃晚饭迟月就哼哼唧唧磨着迟姑姑发。

用人山人海形容完全不夸张。

“小樱？”

叶司予还没来得及回答，厨房里迟月听到电视的声响，也顾不得她的拼图了，跑来抢先：“我要看小樱！”

迟姑姑拆台：“不是我说，也就昭昭能吃这么多年你的饭。”

叶司予回过神来，才想起学还在。

第11章

晚餐很丰盛。一半是迟的手艺，一半则是迟爸掌勺，下分明。迟爸看着自己的菜大都剩了一多半，不乐意了：“有这么难吃吗？”

叶司予心陡然涌现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的落寞。他从小在亲戚家借宿，这样的觉不是一两次，而是每一次。

迟爸：“……”他都不好意思说现在家里的饭差不多也都是迟昭的。

迟笑：“可以去看看，一年一次，正好赶上了，平时来还见不着呢。”

好多人啊。

迟姑姑从后视镜看了看她，没再声。

迟姑姑的嘴简直和开过光一样。叶司予刚去还没走多远，就

是啊，还有学。

叶司予有兴趣，见迟昭看他，就了同意了。

迟姑姑的车停在楼下，比迟爸租来的那一辆显而易见档不少。迟月要坐副驾驶，刚上车就被迟姑姑赶下去，她小声对她说：“让坐这儿。”

边忽然有人叫他，那无意识四下蔓延的落寞戛然而止。

“叶司予。”

叶司予没有迟昭想得那么多，他下了车，看着面前堵得不通的街，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