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湄只觉得一个温的怀抱环绕住了自己，然后这个妖怪在她的耳边细细柔柔的说着鼓励她的话，给了她直视的勇气。

嬷嬷看起来老了很多。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发白了也很正常。想来她这几年成了李湄的，亲自教养，也是受了不少累。

李湄胆再大，也就是个五岁的女娃，听到方氏的话，吓得大气都不敢。

“你问问你娘，为什么别人家女儿穿了耳，你就要穿。可别人家都有姨娘，我们家就可以没有。”

顾卿走到李湄边蹲了下来，抱住她小小的，让她直视方氏。

方氏还是和以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李湄还是照着妖怪的话问了。

方氏和嬷嬷的后面站着几个嬷嬷，桌上放着铜盆，铜盆里是小黄豆。桌上有剪、银针、茶叶梗等，顾卿一看就耳朵生疼，小李湄更是满脸恨不得打翻铜盆的表情。

“怎么，你嫌娘亲待你不好，想要别的娘了？”

李湄一愣，什么叫“我们府”里没有姨娘？

方氏却是脸上凝霜，看着自家女儿的神都是责怪之意。

果不其然，李湄一回厅里，方氏就要人着她给她穿耳。小李湄用“妖怪你答应过我的”表情看着顾卿，让顾卿忍不住也生气来。

养这一个，都上别人家养十个了！

李茂不在家，方氏通常是母代父职，的很严。这一从李铭小时候就看的来。李茂格是个老好人的样，李铭敢爬到他爹上说话，可她娘却对他极严，对李锐十分温柔，以至于李铭都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顾卿走到嬷嬷和方氏面前仔细看她们，她如今只是个阿飘，就算都已经快脸贴脸了，方氏和嬷嬷也都没有察觉。

能把亲亲养的不似平常闺阁女，嬷嬷当居首功。

顾卿捂了捂自己被掐青了的手腕。

李湄被李铭抱着到了厅里，厅里方氏和嬷嬷正坐着说话，见李湄回来了，嬷嬷立刻喜笑颜开的迎上来，一也没有怪罪的样。

“你不是想反抗么？反抗就要拿勇气来。你连和别人直视着说话都不敢，又怎么能让别人正视你的意见呢？”顾卿在她耳边温声地鼓励。

这妖怪也太自来熟了吧？

顾卿寒着脸叫李湄问话。

这几年她不在家，几个孩倒被养的像是这个时代的迂人了！

啧啧，三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连皱纹都没有呢？这里可没有面没有保养品，死之前应该问问方氏有什么秘诀的。

李湄的话一，方氏伸去的手一顿，随机双眉一挑，冷笑起来。

“亲亲，你问你娘，为什么我们府里没有姨娘。”

远的不说，亲自调1教伺候亲亲的人，就要费不少功夫。

到了李湄这里，居然也还是这样。

方氏这也是矫枉过正。因为看到放纵李锐后带来的可怕之，对自家的孩就极为严厉，生怕他们也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