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这东西，一旦说来就不值钱了。

莫姨娘气得脸铁青：“你当真不说？”

不仅如此，司徒家居然还能拥有爵位。

司徒恽能凭着这个秘密混到如今这个局面，他怎么可能轻易就告诉莫姨娘。

但是当年成国公府拖儿带女，甚至连府中那些或笨重或零碎的件儿都一样不落地从燕京带到宋京这一件事，在她看来不是遇仙就是见鬼了！

那样的你，除了同夫人以及其他侍妾争风吃醋，还敢去奢望什么？”

所以当她投靠了主，听说自己需要完成的是这样一个任务后，她一也没有觉得奇怪。

他呵呵笑：“你那主该不会是瞎了吧？似你这天生的蠢货，再被人调教一百年，依旧是个蠢货！

司徒恽呵呵笑：“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但自信比你这样的蠢货还是要不少的。

当年她虽然只是一名普通的侍妾，有些事情却瞒不过她的睛。

莫姨娘冷哼了一声：“那又如何？”

莫姨娘脸微变：“你什么意思？”

更让人吃惊的是，当时已经占据了中原半江山的赵家，居然愿意接纳毫无用的燕国叛臣。

莫姨娘彻底愣住了。

说不定他背地里为赵家立下了什么不能见光的功劳呢？

所以那时司徒恽突然背离大燕投靠赵家的决定，实在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司徒恽吃痛：“你究竟是为谁事的？”

我把秘密告诉你，你立刻就会要了我的命，

要知，有不少随着赵家打江山，立下汗功劳的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封爵。

司徒恽用两手指小心翼翼地着那刀刃，把它从自己脖颈推开。

比如说我现在告诉了你，你那爪一样的手一抖，我还有命在么？”

你以为你那主是吃饭的？

司徒恽反问：“你是什么时候对这件事兴趣的？”

司徒曜被她的气得心中一凛：“你想知什么？”

加之端康帝对司徒淑妃有加，即便她已经死了，他也断不会拿成国公府开刀。

“那秘密不仅是我的保命符，同样也是你的。

从前你就是个贪慕虚荣、贪得无厌的庸俗女人，却偏要装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

司徒恽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自然不会说，而且看在你跟了我几十年的份儿上，我还想好心提醒你一句。”

不过，这两件事她虽然想不明白，但勉还能接受。

毕竟她限于份，司徒恽的所作所为不可能对她一一报备。

说罢手上稍微一用力，匕首往司徒恽脖上的压了压。

譬如说司徒恽背离大燕这件事。

莫姨娘：“这你就不用知晓了，说吧，当初那司徒淑妃都对你说了些什么，以至于让你能够混到如今这个位置。”

司徒恽见自己已经脱离危险，站起离开了床边。

莫姨娘：“我想知当初淑妃娘娘临终前同你说了些什么？”

那么当你把秘密告诉你的主时，难他就不会斩草除？”

那时的成国公府虽然已经过了鼎盛时期，但在大燕的众多勋贵中依旧是数一数二的。

就算我真的知晓，我又怎会告诉旁人？

莫姨娘的手一僵：“提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