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好忍不住问：“那你先前说，若是你考中了第一，就让我答应你一个请求，是……是不想要和离吗？”

裴慎角微弯：“甄姑娘不躲着我了。”

“若是闱之后，甄姑娘还是没法接受我的话，那时我再与甄姑娘和离。”裴慎抬，认真地注视着她：“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只不过是给裴慎一个机会而已。

“……”

可甄好又忍不住多想。

甄好有些无助地低下了，动作下意识地搅拌着碗中的面条。

“甄姑娘先前答应了我，若是我能考中，就不会再躲着我，那若是我考中了第一，甄姑娘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这也不算是太过分的要求。

他们本来就是打算闱之后和离，甄好连和离书都准备好了，一等裴慎考中了状元就拿来。

“什么机会？”甄好又抬起来。

“……”

她也努力过，求而不得是什么滋味，她最

“甄姑娘收养福余，是不是也是为了躲我？”裴慎语气轻缓地说：“原先我还没有察觉，甄姑娘每日去铺里的时间都比从前多了，福余来了之后，更是对福余百般的好，偶尔我去寻甄姑娘，甄姑娘都要拿福余借来搪我，后来我才发觉，甄姑娘其实是在躲着我。”

思。

的确不算是太过分。

若是裴慎努力之后，她还是拒绝了裴慎，那时候裴慎应当是会更伤心的吧？

“我后来又想过，是不是我给甄姑娘添了麻烦。明明先前要答应与甄姑娘和离，如今又说喜上了甄姑娘，现在甄姑娘也不喜我了，是我给甄姑娘添麻烦了。”

裴慎尾微垂，是惯常一副习惯示弱的模样，他的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的，姿态放得低，让甄好说不拒绝的话。“先前是我对不起甄姑娘在先，甄姑娘原先喜我，却因我而难过，甄姑娘会拒绝我，也是应该的。只是我喜甄姑娘，是情难自禁，我也尝试忍耐过，却也忍不了。我说这番话，其实也有些厚颜无耻了……”

甄好愣了一下，才应：“什么真好？”

她正要声，忽然听裴慎说：“这样真好。”

“……”

甄好微微惊讶。要她的想法，若是能有机会，定然是着这个机会来威胁她才是。她答应了裴慎，就说到到，要是裴慎真的不想要和离，她也没法拒绝。

“白日完了考题，夜里只有我一个人，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不了，所以我也很仔细的想过了。若是我真的借这个机会，让甄姑娘答应不与你和离，只是在为难甄姑娘而已。”裴慎垂下，轻声：“我不想勉甄姑娘。”

甄好攥着筷，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甄姑娘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喜甄姑娘，我想对甄姑娘好，若是我尝试过，甄姑娘却还是不能再喜上我的话，到时候再拒绝我，可不可以？”

“我原先是这么想的。”他：“可这几天里，我又好好的想了想。”

“你在考试的时候，还在分心想这些？！”

裴慎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