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好摇了摇。

裴慎反应慢了一些，回过神来又飞快地转过了。

甄好又拿起尺，说：“你忍一忍，我动作再快些。”

因着量尺寸的缘故，两人贴得极近，他从未这么近的看过甄姑娘，几乎是一低，他就能碰到甄姑娘。裴慎垂眸，连甄好的睫都能看得清楚，他的呼错了一瞬，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刻仰移开了视线。

他一愣，接着又飞快反应过来，这是甄姑娘的上的味。裴慎脸上染上几分薄红，分不清是不是方才憋气造成的，他慌张地后退了几步，与甄好拉开了距离。

“那可不一样，你现在还有些瘦，等过些日，要是长胖了，这贴的衣服也变得不合了，也得重新。”甄好说：“你或许看不来，可其

“这太麻烦甄姑娘了。”

她上辈连裴慎有这么怪病都不知，就更不知他这怪病是什么时候好的了。

甄好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这回多一些，省得了冬还要再量一回。你怕人，以后也不用让别人经手了，还是都由我来吧。”

他顿了顿，又想起自己不会这个，连忙又：“还是去成衣铺买吧。”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仿佛这样就不会闻到那些旖旎的胭脂香料味。

“小事一桩，要是换了别人，恐怕你还要更不习惯。把手抬起来。”

他方才了一回丑，这回便握了拳，忍着自己的抵，生怕再在甄好面前什么异样。

她早知裴慎不能碰别人，也好了准备，却没想到裴慎的反应竟然这么激烈。

裴慎这才回过神来。

等转过了，他才知不好。

甄好拿着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他的前恍惚还现了一些别的画面。

受到手指下的人颤抖的更加厉害，甄好疑惑地叫了他一声：“裴慎？”

再去铺里拿就是，你平日就在铺里，也知里有什么。”

想她上辈，好不容易学会了针线，兴致冲冲地要去给裴慎衣服，裴慎虽然有些不自在，可也是顺顺利利的。

见她持，裴慎只好又走了回去。

“……”

裴慎脑空白，连反应也变得迟钝，她说完后过了半晌，他才愣愣地应：“不、不麻烦甄姑娘，随便就好。”

灯笼里的橙黄烛火，轻飘飘拂过的绮红纱幔，混合着特殊香料的刺鼻酒香，柔媚的笑闹声，还有许多重叠在一块儿的影。

“你要门生意，哪里能随便，不但要穿得好，还得穿得好看，旁的不说，第一就不能让人看低了。”甄好：“转过来。”

裴慎听话地抬起了手，仰看着屋，：“那以后也着这个尺寸……”

他下意识地吐一浊气，再呼，钻鼻中的却不是他以为的重胭脂味，而是令人舒适的轻淡香，不也不重，既不刺鼻也不会令人反呕。

只是她上辈给裴慎衣服，也是多年以后，这时候的她还没学会针线，也不知这些，更不知裴慎这病竟然这么厉害。

“吓到甄姑娘了……”裴慎不堪地侧过了脸：“不如还是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