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咬着牙。

因为只有她，矗立于他们之间。

林榣看着她，冷静地说：“林栀。”

久久都弯不下腰去，直到林问江冷着嗓又命令她一遍，她才勉地叩了一。

林问江一躬，她也躬下去，又磕了两个。

他要跟随他们回家一趟，来之前林问江提前给他打了电话，要他提前过来等候，说是有要事要找他和几个心腹下属商议。

她咬了咬牙，弯了弯膝盖，终于跪下。

结束后，她起，林榣在旁边扶了她一把。

终于看到了林问江一行人来，林槐打阵，晚晚和林榣走在最后。

铅灰的雨幕里，内敛又沉。

额与实地面撞击的声音，在骨骼之间回，沉闷异常。

林榣。

林榣兀自暗叹。

她只能忍。

一旁的林榣瞥了他一，也不推拒，索伞很大，可以包容下三个人。

他在车边等候多时了。

他穿一黑，上衣是件灰黑工装夹克，整个人笔如杆，面容却仍有一丝难掩的颓丧之气。

额上一片寒凉的意，鼻尖一动，能嗅到白叶的清香。

他与林槐也有多日未见。

三叩三拜，算是圆满。

想到沈知昼，想到那扇没法突破的暗门，她只得咬着牙。

林榣的中，有命令，有不容质询的，还有隐忍。

沈知昼等在车旁十步开外。

问起来，林问江只搪他，下一趟再由他去料理。

林槐经过他旁时，他察觉到有冰冷的视线扫过来。

林问江现在极为信任他，恨不得把他当成自己亲儿对待。

沈知昼慢条斯理地扬了下下，指着林问江，抿笑了笑，没说话。

她移眸看向林榣。

“等在这里什么事？”林榣冷冷问。

毕竟他父母双亡，家人都不在港城，下林问江如此

她的面容有些苍白，也发白。半截肩膀被淋了，雨渍濡了衣料。

膝前一片，膝盖微有些酸胀，不过不影响她站得稳。

所有人都在看她。

林槐神凌厉不减，一时间，二人之间硝-烟-味颇。

沈知昼也是林问江的安排才等在这里。

可下一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他来这里，还会有什么事？

最后她都几近麻木。

沈知昼现今一家独大，于他而言，颇有些鸠占鹊巢的意味所在，近期大家都议论，林问江是否下一步就是收沈知昼当“义”。

屈膝跪地后起，脑有些昏昏沉沉的，林榣便一直拉着她，跟随林槐和林问江一同走了墓园。

林槐抬望见他，他却漫不经心地一扬眉，朝林槐笑了笑，打了个招呼，说了声：“林槐。”算是问好。

-

她伏在地上良久。

相同的力，青灰地砖的雨渍沾在额前，浸一缕刘海，贴在肤上。

他走过来，为她撑伞。

林槐站在车门旁没上去，他也猜到了沈知昼来这里是于什么目的，林问江最近在准备去东南亚走第二批货的事，他想参与都参与不去。

表面说是“几个心腹下属”，沈知昼猜测，是去林宅谈话，肯定是极保密的事，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显然也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