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荔城的玻璃工艺这样厉害。”她得意一笑，在屋里找了地方，将玻璃小人儿摆好。

第一次教女人舞，第一次陪女人看戏，第一次和女人在房上看星星……

回吴城第一天，已是傍晚，司机知情知趣的问：“先生，去别馆还是去看王小？”

“在家吗？”何斯辰问王富仁。

何斯辰想了想，问司机：“我有几天没去了？”

“送给我的？”她看见礼盒，脸缓和了，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情不愿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来瞧——

对何斯辰而言，这就像小女孩过家家，而他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并不会在意这些所谓的第一，或者第二、第三……

礼盒里面，摆着一个玻璃小人儿。

何斯辰站在门外，笑问：“哦，为什么不吃晚饭？”

到了王家的小洋楼，主人家一看见门的车，便知是何斯辰来了。

她闻言羞恼，扬手轻轻捶他一下，“你才穿开！”

“先去看看她吧，正好带了礼。”何斯辰向后仰靠，望向车窗外的街景，想起那小女人滴滴的作态，嘴角莞尔，“再不去瞧她，怕是要发大脾气……”

两人闹来闹去，双双倒在床上，陷柔，温度骤然而升，旗袍上的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一颗颗解开……

双胞胎瞧见他时，睛都亮了亮，像是想要情打招呼，却又不知怎么耐住了，继续沉默坐在沙发上，只有一双睛不安分的在他上连。

她仿佛天生是来勾他魂的，横波目，香檀，一酥，就连跟他使耍脾气，也是那么恰当好。

司机面上笑着，心里却暗想，他是真不懂啊，满城达官贵人，哪一个不结着何先生？敢在何先生面前发脾气的，恐怕也只有那位王小了……

“你去过荔城？”何斯辰有意外，“难怪有时觉得你熟，也许我们俩以前在荔城见过。”

何斯辰颇有风度的笑了笑，“那就麻烦王老板了。”

他捉住她的小手，不让她打。

司机：“三天没去了。”

欣赏片刻，又问他：“你去荔城什么？我以前去过荔城，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那边的变化大不大。”

话刚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忘了，你才这么大儿年纪，我在荔城住的时候，你恐怕还是个穿开的小娃娃。”

说罢，扭过，趿着棉拖鞋嗒嗒嗒的走到窗边，像小孩似的生闷气。

何斯辰失笑：“你怎么知？”

“哼！”她撅起嘴，“你还知来找我？”

……

“我不是说了，我不吃晚饭！”

轻轻叩击房门，里面传来女人又又凶的声音：

何斯辰笑，走屋里，轻轻合上门。

她兴起来，在他上用力亲了一，眉飞扬：“那你记住了，你这辈第一次教舞，教的人是我。”

“在！在她房里呢！”王富仁生怕何斯辰误会他们欺负王，忙解释，“也不知她怎么了，心情好像不大好，把自己闷在屋里一整天，午饭也没下来吃。”

司机讨好的：“先生对王小有加，现在忙完了正事，第一时间去看王小，王小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先生。”

他从后面将她圈怀里，礼也伸过去，哄：“拆开看看，喜不喜？”

王富仁早早来迎接，一脸的谄媚：“何老板来了啊，快请、请，正好家里了玉莲藕汤，香酥猪小排，糖醋松鼠鱼……噢对了，还有酒！不可多得的陈年佳酿，请何先生务必赏脸啊。”

何斯辰语气温和的说：“我上去看看她。”

十分湛的工艺，若仔细看，那玻璃小人儿和她还有六七分相似。

若真是刻骨铭心的，即便不是第一个，他也会记住。

王富仁连连：“好好好，瞧见您来了，她一定心情好……”

王乐此不疲的占据他诸多个“第一”。

何斯辰淡淡笑了笑，拿起礼盒，上楼去了。

——房门倏地打开！

屋里安静了片刻，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仍然住在三楼最偏角的房间。

“哎，不麻烦！”王富仁喜不自已，“能跟何老板把酒言，在下求之不得！”

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可不知为什么，他偏偏就着了她的。

何斯辰扫了四周，客厅里只有王富仁和他的夫人，以及一对双胞胎女儿。

何斯辰笑：“那是你不懂她。”

“哇……”她忘了生气，惊叹，“你这几天去荔城了？”

她一脸烂漫看着他，眉里全是光，满面惊喜，不过这喜也只持续了两秒，转而变成嗔怒。

不过，他对王也是真的喜，故而舍得在她上时间、心思，一些小情小调剂下生活，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