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恩。”

“将就吧。”

程思思是个不说话会死星人，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没话找话地问：“季老师，你也要留在这里加班吗？”

司机小刘连忙过来，“季编，我去送思思就行，不劳烦您了。”

程思思知歌词是季文写的，虽然不知这个男声是谁唱的，但是明显能听，男声这版更情一些。

“……”

结果刚旅馆门，迎面就撞上季文，他刚从车上下来。看着她的行李箱，问：“你要回去？”

“我怎么觉得男声唱的这个更好听啊？”程思思暗自琢磨着，不知上一世的时候，为什么选了那个女声唱的？

去机场的路还很远，她正准备闭上睛睡一会儿，季文忽然开：“上午去接洽电影主题曲的事，歌手唱了这两首，你听听看，哪首比较好？”

他说着，从兜里掏一个优盘，到车的多媒面板上，然后打开播放键。

“没事，我送吧。”季文，“正好找她有事。”

“哦……你家在帝都吗？”

“难也是别人，反正没难着你。”季文不用看就知，那丫肯定暗暗撇嘴，满心的不服。表面上看起来笑嘻嘻的老实，实际上一肚的鬼心。

“嗯……”程思思挠挠腮，“这首歌词听起来好像在表白，男声唱的话，像那个少年在表心声。女声唱的虽

“这么少啊？”程思思挠挠腮，“我怎么觉得能有一个亿呢？”

程思思听起来熟得不能更熟了，这是上一世这个电影的片尾曲。她觉得好听，还下载到手机里，单曲循环了很长时间。

“除夕再回去。”

程思思着返回键，将那版男声唱的又放了一遍，一边听着一边发呆，好像又回到拍戏时的那一个个伤的镜中。

第一首播完，第二首曲风格更沉一些，是个男声唱的，但是歌词与第一首相同。

两人尬聊了一会儿，程思思觉快要撑不住了，和他这么无趣的人聊天，她还不如安静如呢。

阖着她拼死拼活的，综合两辈的智慧演的这戏，在他里就只是个将就？

一曲熟悉的古风歌曲在车中轻声回，唱歌的女声毫无疑问是时下古风圈里最受迎的月汐。

“我听小陈说，这个电影，你预期的票房是八千万？”

“季老师，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戳破心事，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拖着箱往外跑。

季文扫她一，没搭理她。

“不回家过年了？”

程思思忍不住心里乐开，面上却还是努力矜持着，拉开副驾驶门坐去。

“这个男声叫司寒，是个新人，不如月汐有知名度。”季文，“合作方建议用月汐这个，带动一下电影的名气。”

车行驶在旅游公路上，这边没什么车，一路都很安静。

照这么说，前世她演得还不如这一世好呢，也不知那时候他到底是怎么审过的。

“嗯。”

程思思顿时就明白了，忍不住叹气：“这年，当个新人，想要可真难啊！”

“七千万。”

季文刚要锁车，又拉开车门，：“上来吧，我送你去机场。”

一曲终了，季文问：“你喜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