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武松一下子就想起了方才那叫他生不如死的妖术。
只是话到了嘴边,他顿了顿,又咽了回去。质问没什么意义,狐妖不会理会的,甚至反而会将此作为乐子来折辱他。
于是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咬牙加大了动腰的幅度。
因为不想被操到体内深处那叫他不适的地方,便只得绷紧大腿抬高屁股,让阴茎只在甬道里戳刺碾磨。快感只多不少,体力却也消耗得极快。
他下面像个泉眼一样湿湿淋淋分泌着淫水,裹在茎柱上,又随着起伏吞吐被挤出穴外,几下起伏后交合处就泥泞不堪,水声咕唧。
这姿势太费体力,全靠武松绷紧腰腹大腿来动作,更别提在此之前武松已被透支了一些精气神,以至于骑乘姿势下他比被动挨操时更加疲惫。
身体的疲惫尚可硬撑,可是偏偏那穴肉只是简单的抽插都能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他被刺激得腿肉抽筋一般地抖,很快就跪不稳,跌坐下来,一下子将粗长的阴茎吞到了底。
“呃啊啊——!!”
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刻意忽视了的深处被兀地操到,就好像里面有一个鼓起来有弹性的肉球被撞得凹陷进去,龟头顶开那肉球的开口操进去,被箍住了卡在那缝里,痛得他连惨叫都没憋住。抖着腿想抬起屁股让狐妖的鸡巴从那处移开,但龟头卡得紧,这一动作反而拉扯着那肉球移了位,更为剧烈的酸与痛霎时从里面传出,武松剩下的呻吟闷哼紧跟着溢了出来。
武松不晓得体内的是什么,因此强烈的不安和惊疑下这疼痛酸胀显得更加骇人,他僵在那里不敢动弹,捂着肚子冷汗淋漓。
不过始作俑者清楚得很,他的龟头已经嵌入了男人的子宫中,肉嘴紧小,他原本想的是慢慢把肉嘴操开了再试试能不能插进子宫里,本想到武松对着身体的怪异只是一味躲避,直到没了力气才跌坐下来,误打误撞让狐妖的阴茎一下子顶开负隅顽抗的子宫口,直直操了进去。
如今龟头和紧绷的子宫口咬合得紧,稍一动弹就整个跟着移动。武松青涩的胞宫在他自己的错误“使用”下完全成了侍奉狐妖的鸡巴套子。
他见武松实在是不敢动,便自己动了起来。
腰往上一顶就听武松发出一声慌极了又痛极了的呻吟,整个人都因此向上反弓顶去,里头出于自保泌出大量的水,潮热的淫水泛滥地淋在龟头上,堵在子宫里翻涌颠倒。
他痛到声音都染上哭腔,小声抽气嗫喏着“疼”,但是既然已经操了进去,不将那紧窒都肉口给操软,阴茎是拔不出来的。
怪只怪武松兀自忍受,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因此狐妖没有因武松那可怜兮兮的呻吟就停下,反而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狐妖力气大得过分,男人被顶得在身上颠来倒去,胸肉上下晃动,殷红肿大的奶子上悬挂的乳水被四散甩出,像个淫贱至极的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