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遗留问题。她平时工作还算负责。”上届会长欣赏邹静这沉暗黑的作风，本来想直接提名她当会长，盛远川在大众投票那里得的票数多，险胜。

“很傻。”他回。

“你们选领导是怎么选的？闭选？”

“分过吗

盛远川打了分，边一直挂着不太明显的笑。她比原来事更沉稳成熟，护短的却一没变。

黄时雨窘了，“哎，学长学抬贵手，抬贵手。”

面试的人陆续离开，黄时雨也起挽了陆珂的胳膊准备一起走，陆珂却来，拒绝，“行啦，我不当电灯泡了。”

“行吧。我有不想了。听她说话我就疼。”

“嗯？”黄时雨大睛里满是疑惑，“来之前不是说好了中午一起吃麻辣吗？”

季嘉航买了两杯酒酿，两罐雪，往堂桌上一放，“Hibro！复合了？雨哥最近伙不错啊。”

邹静恰好抱着文件夹从她们边经过，离开的小跟哒哒得要戳穿地心。

教室渐渐空了，盛远川过来问，“中午吃什么？”

黄时雨梗了一下。很想问他，您习惯什么了。又觉得左右是自己理亏，只得赔笑，“嘿，您说笑了，我肯定会下去！到时候接手您老的位置！您放心把王座给我！”

果然，笔尖的99分刚落下最后一竖，手机上就来了条新消息，“我刚刚是不是很飒？”

最后一名候选人面试结束，盛远川安排了几名副会长去合分。黄时雨总分第一，陆珂也没被刷掉。二面试来了十三个，只刷了三个，剩下的都正式升级。

“行，去南苑吧。”他拍了板。

黄时雨：“……”怀疑他在说她不听话，又没有证据。

陆珂：“会长的家属还是留给会长，我就不私自带走了。”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黄时雨缓了气，继续说，“但是，领导确实也可能会错，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我还年轻不想盲从，但是，如果领导真的错了，事实也证明了，我相信领导不会在事实面前执迷不悟，因为，领导之所以成为领导，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和判断。回答完毕，谢谢各位。”

“我要带着大，你把季嘉航喊上吧。咱人多闹。”

陆珂脸上终于有了发自内心的笑，“你就吧。只要你不退会，她有一万方法磨死你。”

会长来！会长来！”开始起哄。

又是一波掌声。她下台前看了盛远川一，带着隐晦的小得意。

“他忙着呢。”黄时雨说，“会长日理万机，哪有空我。走吧。正好跟我讲讲你和许言臣展到哪一步了。”

“那就不。”盛远川回，“没事，我习惯了。”

但他眸中清透，丝毫不见揶揄，她决定认真回答，“我会决服从领导指挥。领导的决定，在我看来是错的，但却未必是错的。这判断不一致的本原因是信息的不对称。在置疑领导的时候，我会先问自己几个问题，第一，是否置疑得对？第二，自己究竟是顾全大局还是败事有余？”

盛远川简单说了两句，散了会。

“噢呦！我好怕怕，我会跟许言臣告状的！”

盛远川翻了下手中的题，看向她，“如果你和领导在一件事情上意见相左，而且你觉得自己是对的，你会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