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导演倒是个很和善的人。

纪染眨了眨。隐约察觉到她刚刚想说些什么，却在中途打了住。但她向来不是会追问人的格，最后也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任由这个话题被她一笔带过。

“何导，这是我舞蹈系的学妹，今天来当舞替的。刚刚刘哥说她有的潜力呢，何导您看看，能火吗？”靳一边说着，一边冲纪染眨了眨。

靳笑眯眯地挽着纪染胳膊，带她去剧组。

等离刘顺远了，她才小声嘱咐纪染：“普通演员的事儿都是这位刘副导演，轻易别得罪他。不过他这个人总是眯眯的，这里的小姑娘都被他勾搭过，他要是找你，你想办法躲着。”

靳也不喜他说话中那暧昧的语气，面上应付着说了句“得嘞”，拉着纪染转就走。

靳笑了一下，给他介绍：“这是我昨天说的中艺的师妹，我们舞蹈系系。昨天不是说舞替来不了了吗？我想推荐的人就是她，技术上放一百个心，绝对没问题。”

一怔，疑惑地问：“玲玲怎么知我在你这？”

靳是导演助理，平时就跟在导演边，趁着没开工，脆直接把纪染领到他跟前。

两个人到的时候，副导演正在小亭里给其他演员安排走位，看见靳冲他招手，就走到两人跟前。

纪染浅浅笑着，跟在靳边，没多说话。来之前靳就特意叮嘱过她了，剧组鱼龙混杂，跟人往都稍微留些心，免得被别人坑了还茫然不知情。

纪染毕竟发烧刚好，为了气看起来好一些，用靳的化妆品简单化了个淡妆。她原本长得就，再这样一打扮，被靳带着走拍摄场地的时候，不少人都在问这是哪个新人演员。

“这小女哪来的，你朋友啊？”刘顺笑着问靳。他语气里带着儿痞气，像是那会站在学校门对小姑娘们哨的人。纪染只跟他对上一，就微微垂下，不再看他。

“昨天半夜她打电话给我的呀，慌得跟你失踪了似的，还说你那个男……”靳说到一半，生的简略，“哎呀没什么，反正就是关心你嘛，怕你生病了还跑，小病拖成大病。”

纪染在何知景的目光打量下，略微有些腼腆。

纪染认真了。她其实也觉到了，刚刚他上下打量她的那两，带着儿别样的意味，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离近了，他才看清楚纪染的样貌，目光定定地停留在她脸上，一眨不眨地。

“是个好苗。不过练舞的，估计看不上演戏这条路吧？”何知景说话的时候淡笑着，言语间平静和煦，很让人舒服。

纪染向来不是心思活络的人，不过沉默是金这件事，是她从小到大最擅长的。

刘顺目光眯眯地上下打量了纪染一圈，最后笑：“行啊，待会给导演看一，没问题今天就能把这场戏搞定了。你们中艺女就是多啊，就你们俩这姿，没问题！”

纪染惊讶地抬看他。追求舞蹈造诣的舞者确实不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