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沛然怎么样了？”顾黎航从顾明舟边走过，青年下意识退后了两步，又因为脚痛倒一冷气。已经走过去的男人又回看了一顾明舟，神里带了些训诫的意味，他回看着眉皱面惨白的阮湘，“林大夫，您尽用药材，只要能医好沛然，都不在话下。”

他的摇晃着，险些又要倒下去，被后阮湘的夫扶了一把，阮沅看他面无血，忍不住宽顾明舟：“你也不必太担心，不是你的错。”

几乎是一瞬间，顾明舟就知这是谁了——阮湘的长，阮家的大小，阮沅。

顾黎航闻讯赶过来，看到站在门的顾明舟，眉皱着，脸也沉下来，他的结上下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又看了一阮沅和站着的男人，还是收回了手。

一旁的阮沅看着顾明舟，和原希迁换了个神，男人带着脸难看到极的顾明舟走了去。

……

“娘嘱咐。”原希迁淡淡开，他一只手握着顾明舟的脚腕，上下摸了摸，“没伤到骨，忍住。”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原先错位的关节又被正了回去，一瞬间的剧痛让顾明舟险些叫声来，被原希迁一个神又吓了回去。

顾明舟映着月光看清纸上的墨迹，那上面写了几可能有鹿没的地，顾明舟谢过大夫，急匆匆就了门。

顾小公尝试着活动了下脚腕，发现的确不痛了，和原希迁了谢，又赶快回了屋。

榻上阮湘面若金纸，脉象极微细无力，林大夫的眉也皱着：“中大气虚损，不能助血上升，这是脑贫血的征兆。姑娘这次治好也有可能肢痿废……”

“伸脚。”原希迁示意他坐下来，自己也坐在一边。顾明舟警惕地望着对方，他还记得小时候和这人打了一架的事。

原希迁摸了摸自家娘肚，示意她别着急，不要动了胎气，原昀跟在两个人后，牵着母亲的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她凸起的小腹，又看了一床上的姨姨，默默把娘亲和顾明舟隔开来。

“什么？！”

他来不及解释自己，着气，声音都打着颤：“阮阮吐血了，我要去请大夫……”

顾明舟站在门外，心凉了半截，脾胃血逆冲上脑，冲得他目眩，站也站不稳：“林大夫，无论用什么，只要能治好阮阮，龙肝凤髓我也能找……”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多了些祈求，骨节攥得发白，又仿佛什么都抓不住。

林大夫正在和顾黎航说着病情还有用药，顾黎航谢过大夫，准备去找药。等到二哥一走，顾明舟就跟在了林大夫的后准备送他去厢房住下，顾明舟不说话，直到走到厢房门，林大夫才叹了气：“小少爷，我知你要说什么，我同你二哥讲过，现在阮小缺一味药。”他说着把一张纸递给顾明舟，“新鲜的鹿角难找，但对治好阮小，却是极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