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上，盯着那酒壶看了许久。

江祁指指他对面的位置：“坐。”

“江祁。”

江祁倒了满满一杯递给她，自顾自：“我从前同你说过，不必想太多。”

摘过桃树的果实，在这院里下过棋。

“好梦。”

文椒打开来看，是江祁的字迹，写的是胡记一样糕的法。

文椒第一次看见江祁睛这般明亮又情，江祁也不避让地看向她底。

文椒闻言看向江祁，却只看见他侧脸，惯是没什么表情的样。

文椒将那院的大致方向提了提，又咬咬牙，到底没问他怎么知的。

“我从前耍过你许多次，你不信我我也晓得。”

“你若想听些让你好受些的话，我自然能说。”江祁一顿，“可这次我说真的。”

“谢礼收到了。”

她本没睡着。

“我心悦你。”

日一天天过去，从前觉得到了淮南什么也没，每天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却在要走的时候连这院里每一草的故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嗯。”

久到江祁去而复返。

文椒一夜无梦。

江祁径自坐在院石凳上：“吃过了。”

“早睡吧。”

“什么时候走？”

江祁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见她看向自己，朝她走去，左手抬起：“回来得晚，只剩这个还算能喝了，吃过饭了吧？”

大概也晓得她不会回应，江祁很快移开目光，站起来。

文椒手指轻颤，竟是连看也不敢看江祁。

若真能解千愁就好了。

文椒待他走远后，才去接桌上的杯盏。

文椒：“你吃过没有？”

“嗯？”

文椒低着，并不接话。

文椒不想再看，别过去就要关门，却看见了远月门前站着的江祁。

文椒还是趴在桌上，侧着仰视他。

江祁将一张纸递给她：“生辰礼。”

“我很喜，多谢你。”

文椒笑：“江祁。”

只在这最后一句，江祁看向她。

不待她反应过来，江祁便直起来。

“若只是为了那番话，我同你歉，是我没考虑周全。”

江祁又笑：“这样看我什么？住在何？”

江祁也笑，蓦地，俯下，掌着她后脑让她贴近自己，贴上她的，用尖勾勒她形，又住其中一轻咬。

“你也不必思虑怎么跟我说，来去都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