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豆沙馅的还是芝麻馅的？”

下了楼，恰巧遇见余枕霞带着儿阿宝，互相了恭喜，温禧弯腰递过去一个红包。阿宝抬看看母亲，得到首肯后才朝二人说：“谢谢阿姨和叔叔。”

莫傅司只觉得膛震颤，双耳里也血似的嗡嗡作响，

“好。去哪里？”

莫傅司握住方向盘的手一下。

温禧表情严肃，“吃糕，兴兴；吃糖，甜甜。”

坐车里，莫傅司终于忍不住问了那个盘亘在心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要把它送走？真的只是因为怕它打搅我的休息吗？”

温禧双颊，将脸埋他的膛，半天才颤声唤：“老公。”

照蔺川的习俗，大年初一这天早上是要吃汤圆的。温禧从冰箱里拿速冻汤圆，倒锅里，调好火力，盖上了锅盖。

锅里开始发沸腾的声音，温禧揭开锅盖，在白茫茫的雾里探看了看汤圆的情况，熄了火。

温禧回朝他一笑，“新年快乐。”

“宝贝，换个称呼，乖。”

温禧沉默不语，许久，她才捂住脸低声：“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生命里重要的东西离开。要么选择先放手，要么选择跟随。”

温禧已经抬起了，她双目失焦，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两个真正相的人，若是其中一个先走了，留下的那个其实更惨。人死了，两一闭，什么都知不到了，没有痛，也没有泪，而活着的那个却要长长久久地疼下去。光是想一想，我就觉得很恐怖。”

“还有？”莫傅司英的眉纠在了一块儿。

“那就拜托您了。”温禧郑重其事地朝她鞠了个躬。

两个人在床上厮磨了半天才起床，这是他们俩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尼姑庙？莫傅司狐疑地看她一，但并没有多问，这样好说话的他要是被旁人看见，大概会惊得连珠都掉下来。

莫傅司惩罚似的在她肩啃了一：“别给我装傻，你知我在说什么。”手也移到了她的前。

“两天有些不适应，不过这几天合群多了。”余枕霞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会照顾好它的。”

莫傅司从背后抱着她，轻声在她耳畔说了句：“新年快乐。”

咬破汤圆的外，清甜的豆沙淌来，味居然比想象中的要好。莫傅司正用调羹慢条斯理地喝着甜汤，却听见温禧开了：“傅司，待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好吗？”

“枕霞，小狼好吗？”温禧轻声问。

温禧明白他想听什么，但就是不好意思，于是她睁着一双气氰氯的睛，装傻：“喊什么？”

莫傅司再次在心底叹气，他实在不喜粘，但为了不辜负温禧的心意，只得着说：“各来一个吧。”

“白云庵。”

莫傅司刚洗漱完毕，温禧就从糖盒里掰下几片云片糕送到他嘴里。莫傅司蹙眉吃了下去，她又剥开糖纸，将一颗糖递了过去。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搁着一个紫砂盆，里面着名贵的素心腊梅，褐的枝上还贴着着红的福字，是莫傅司的母亲送来的。

原来是为了讨彩，莫傅司只得咬牙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