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吃完早饭，槿知一个人上楼。谁知刚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庄冲就来敲门。他一门，就一脸警觉地冲厕所，打开龙。在“哗啦啦”的声中，才压低声音对她说：“我和林婕上走，来给你报个信儿。”

“好。”槿知带上门，跟着他下了楼。

“应寒时肯定猜到什么了。”他说，“刚才你一走，他就说让我和林婕去，他要留在旅馆。林婕问他为什么，他忽然看了我一，那神有说不的邃，好像知我知什么。然后他说：辛苦我们了，他现在24小时都要呆在你边。”

好了菜，两人便静坐等候。隔桌都吵，就显得他俩格外的静。槿知并不喜这凝滞的氛围蔓延太久，就寻了个话题问：“我第一次在宝安寺遇见你，你说你在看佛的相貌跟我们有什么不同。为什么？”

槿知心一震，庄冲却温和的笑了笑说：“这样也好。有他在，你怎么会事？我先走了。”

——那是个完全静止的地方。

那个地方，她看得并不清楚。只记得很黑，很空旷，没有一声音。

她又努力去想周围还有什么，以及那个男人的模样。可她看到的，只是个模糊的背影廓，白衬衫削瘦材，并没有看到他的正脸。

庄冲走后，槿知慢慢坐下来。脑海里却再次浮现，昨晚应寒时抱着她，坐在寺庙门台阶上的样。她抬看着面前白的墙，他原来这样不动声，呆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守着她。

槿知听得很是新奇，望着他清俊

是了，当真是一声音也没有。人的耳朵就像被棉堵死了，连细微的呼声、风声都听不到。

庄冲和林婕都没说话，应寒时却答“好”。

“去吃饭吧。”他说。

去租个车。”

中午店里人很多，吵吵嚷嚷的。应寒时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又跟服务员要了壶，把两人的碗筷都涮了一遍。槿知安静地看着他的动作，恍惚间只觉得他真的只是寻常的地球男，而不是会丢光刃的外星人。

槿知当然还是说好。

到了中午，有人来敲门。槿知开门一看，应寒时立在屋檐下，那眉平和得如同白雪般，后是湛蓝的天空。

可是什么地方，是完全静止的？

——

她回想着那一幕。首先想到的，是白衬衣和浅蓝长裙。这衣服她今早就换了下来，现在正堆在床。她立刻站起来，将它们统统丢垃圾桶。然后重新坐下，继续回想。

他的中有了清淡笑意，答：“我在你们地球人的一些书上读到过，他们怀疑所谓的’佛’和’神’，其实都是远古时期来到地球的外星人。是他们创造了最初的地球文明。古埃及的画和传说中都提到这样的话——’神答应过，会从群星中回来’。”

街上车龙，好不闹，两人的步伐却都寂静。到了一间饭店前，应寒时停步，转望着她：“旅馆的人说，这家饺店味不错，你这几天吃得都很少，我们去尝尝吧。”

槿知起，背靠着墙重新坐下，也轻轻贴上去。然后闭上睛，开始回想。她今天不跟他们去，就是想整理一下思路。

这时槿知开：“我今天不去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什么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