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是要跟人家说实话呀。李惜文眨眨，接话继续说：“传说她上中是她姑姑供她上的。但是她中毕业就结婚了，丈夫是我妈单位老师的儿。又听说是那个儿跟她商量好了，供她读中，给她找工作，她中毕业就嫁给人家。所以我听说她又结婚了才这样吃惊的，她是因为什么离婚的呀？”

李大海恭喜过他，才说：“我们家也不知下学期还在不在齐城。如果我们不走，肯定会帮你照看的，不过这个事情你再拜托他们班主任就更稳妥一些。””

李大海看着字条上几个字，觉得女儿要是胡说八怕是要糟，赶说：“贵亲在新中毕业有参加过团委组织的培训学习。我家老大和老二也参加了那次培训学习。这个人……”

这么曲里拐弯的表达换个人估计都搞不清楚李惜文说什么。

李大海好无奈呀，把纸条拿在手里看来看去，希望女儿能看一纸条上的地址。

“罗同志这么客气什么！”李大海把篮给李惜文，“中饭多淘一筒米。”

不过罗瑞光心里清楚的很，他今天来还有话的想法，社会经验丰富的李主任的话不如连校门都没有过的小姑娘的话，他就说：“是的呀。就是宁夫人的亲戚，你也知她呀？”

“李主任！”罗瑞光已经站在堂屋门了，“我又来麻烦您来了。”

“哎。”李惜文提着篮去厨房，一边择菜一边竖着耳朵里堂屋里的讲话声。

“不知。不过，她要是没结婚，偷宁教授的存折还说得通，都结婚了

和公安是能随便聊天的吗？

李大海收下地址的纸条，和罗瑞光闲聊。因为他说自己是吴省新人，罗瑞光就说自己有个堂兄才结婚，妻也是新人，叫孔兰兰。

“我都没听说过堂嫂还结过婚！”罗瑞光摇笑笑，离婚的原因他是清楚的，只是不方便和小姑娘说。

“她们家亲戚真是！”李惜文摇摇脑袋，想找个合适的形容词让罗瑞光多说一宁家的情况：“她们过日真是闹呀！”

罗瑞光话还是很舍得下本钱的，“真是这样。也不知教授太太得罪了谁，偷了他们家的存折还打扮成她的样去银行取钱。”

几年就差献了，才换来单位推荐他去平京上大学。看人家小姑娘那意思考大学就是随便考考的样，他都不想和小姑娘聊天了。

“不是她自己去的？”李惜文更加惊奇了，她的角余光已经看见那个地址了，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照她得到的消息问没问题的。

“真是太谢了。”罗瑞光把写有他的通信地址的纸条留下来，“明天我再去学校拜托班主任。”

孔兰兰居然把自己嫁去了？李惜文真是太震惊呀，都没忍住，从厨房里跑来问：“是不是原来我们家隔的宁教授的新太太的亲戚那个？”

李大海提着菜篮回家，在院里的砖地上重重跺脚，跺掉胶鞋上的泥。他看见竖在门外的雨伞知家里来了客人，赶的堂屋。

李惜文。

原来罗瑞光被单位推荐去平京培训学习三年，他打算以后每个月资助亲戚的十六块钱直接寄到学校，是来拜托李大海和曹月英替他照看一下，确保两位亲戚有在上学，都能拿到他寄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