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如果是贾雨就说得通了。

蔡家馨已经敛下方才的神变化，冷冷看着朱长：“你确定是我撒谎吗？”

朱长：“！！！！！”

“对……对不起。”

……她当初能走红，也是经纪人一手把是孤儿的自己签了下来，如果不是对方存心要杀她，她心里多少会好受一些。

对方十几年如一日都在模仿她唱歌，又学过音乐专业，技巧方面已经非常纯熟。

既然这两位一心想着甩锅给她，那也别怪她心狠手辣拉他们一起陪葬了。

他们这些普通人都这么有心机的吗？！！

大佬量主动帮忙刷度的玄学博主苏念了，她在圈内混了这么多年，其中几位也不是没接过，普通利益肯定打动不了，这小姑娘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蔡家馨见她这样，轻嗤了一声，她看了看朱长，最后又慢慢转看着甄雪，神一瞬间有复杂：“不你信不信，我当初真的没想要害你，我欠了一大笔赌债，劝你重回娱乐圈开巡演你不听，我原本只是想让朱长给你下个降，但是他告诉我说你原本就八字过，在下降过程中没有承受住气，最后意外去世。”

她先冷冷看向“甄雪”：“贾雨，我你冒充了甄雪了吗？”

甄雪是被苏念救下的，自然更信她，不禁又怀疑地看向经纪人。

苏念听他们在这儿扯，已经很没耐心了，小红

不过这玄门中的东西，普通人肯定是不清楚的，他一咬定了就行。

长相虽然有差别，但她整了容，还是整漂亮了，这在圈内可太正常了，她无父无母，是孤一人，有“最亲近”的经纪人跟在贾雨边，基本不会有人怀疑她不是甄雪。

她也不知当初是怎么鬼迷心窍了，居然答应了蔡家馨的计划。

朱长：“……”

她确实没有要谋杀甄雪的意思，更没有实施这个谋杀行动，甚至连之后的毁尸灭迹的事情，她都没参与过。

经纪人闻言脸蓦地一变。

那边苏念却是一脸的疑惑，她凑到沈天泽边上：“还有这个说法吗？八字偏不是更好下降的吗？”

朱长心正打鼓，见状不由有不太好的预。

甄·女鬼·雪：“……”

在演唱会现场，受全场大合唱和当时氛围所影响，观众可能会忽略一些问题，但隔着屏幕看视频，反而相对会更认真听歌一些，所以反而是网上的歌迷更早发现问题。

甄·女鬼·雪：“她原来也是我的歌迷，和我长得像，声音也像，还上过好些节目表演我的模仿秀。”

朱长悄悄松气：“……你撒谎，玄门中人都知八字偏更容易下降。”

甄雪已经这俩人的说辞搞得乎乎了。

贾雨原本都要吓死了，可面前小姑娘澄澈净睛中分明写着“哇她怎么这么坏”，又听甄雪说自己是她歌迷，心里莫名就起了愧疚。

蔡家馨又是一声冷笑：“我当时录了音，要放给你听听吗？”

这也是她敢直接承认的原因之一。

不过唱歌技巧可以学习，声音能够模仿，共情能力却没办法复制。

贾雨还没说话，真甄·女鬼·雪就轻轻“啊”了一声：“你是贾雨？”

苏念眨眨：“你认得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