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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的心思全在吃饭上。
红月尽职尽责地伺候她吃午饭,她饱了,他带她去客房休息。
饭后容易困,程锦年打了个呵欠,坐在床上。红月解开她的发髻,为她梳头,道:程小姐,您要不要更衣?
为了打猎方便,程锦年穿的是劲装,衣服裹着身体,并不舒服。她想叫丫鬟进来,红月说:程小姐,请允许奴为您更衣。
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朵上,热乎乎的。
这种感觉很陌生。
程锦年侧头看了红月一眼。
这是陌生男子,她爹娘若知道她与他独处,肯定会生气,没准还要罚她。
气就气呗。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遇到事情她能拿主意,爹娘像对待小孩子那样管教她,使得她心生反感。
程锦年噘嘴,道:来,帮我更衣。
她站起,背对红月张开了双手。
少女乌发如瀑,身上弥漫着雅致的幽香,闻着像忍冬花。
红月迟疑了一下,颤巍巍地伸手解开她的腰带,有种冒犯了她的感觉,又有一种怪异扭曲的快感:听说她以后是要出嫁的,她的未来夫婿没碰过她,他先碰了
你好像不是青楼里出来的。程锦年看着镜子里的红月,他应该没怎么伺候过人,动作十分生疏,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错。
奴从前是读书人,爹赌钱输了,卖了娘,又卖了奴。红月观察她的表情,轻声说,奴愚笨,尚未出师,是陆小姐拉来凑数的。
没想到被程锦年看上了。
程锦年啧了一声:你爹是个垃圾。她若是红月,会杀了爹。
红月听罢,不太高兴。
他默默地脱下她的外衣,她的身体露了出来。
米白色胸衣裹着她的胸脯,她的胳膊看似细弱,却有一箭射杀凶悍野猪的力量。料想她不习惯男子伺候,红月尽量不碰触她的身体,拿起山庄给她准备的衣裳,要为她穿上。
穿着裹胸不舒服。程锦年说,脱掉。
是。红月放下衣裳,红着脸解开她的裹胸带子。
裹胸之下是亵衣,程锦年理了理亵衣,穿上宽松寝衣,躺下午睡。
红月坐在床边,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她无意玩他。
她睡着了。
红月静静地看着她,不知过了多久,跟他交好的朋友找他,说陆芳允要见他。
可是,程小姐红月犹豫。
别磨蹭了,主人等着你呢!朋友催促道,程小姐是贵客,谁敢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