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衫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冷笑一声：“不行。”

季听：“……”还真是损人不利己的典范呢。她咳了一声，“其实你是可以拥有的。”

房间里沉默一瞬，申屠衫皱眉：“还不走？”

“在我没买凶之前，快。”申屠衫冷静下来了，便恢复了冷静的大小派。

“……”

“……对不起。”季听虽然不知为什么要歉，但看到他胳膊上线条畅的肌，觉得这个时候歉准没错。

申屠衫颤颤的看向她，原本只是委屈、伤心的睛里，立刻多了愤怒和不甘。半晌，他哽咽着开：“这么多年了……我从现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没有拥有过这样的房间……”

而看他的表情，好像她已经成功了。

“你、你怎么了？”季听有被吓到了。

“无所谓，我不能拥有，总比别人拥有的好。”申屠衫轻晃。

申屠衫说得闻者伤心见者泪，季听犹豫要不要安他两句时，他愤怒的指便戳向了她：“可是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一来就拥有我一辈都无法得到的东西？”

“我只要留在这里，这间屋就不会被别人动，那你不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这里的玩偶，丝床帐，粉红墙都是你的，我只是你的家，住在这里帮你看，你觉得呢？”季听压低声音，试图勾住他。

申屠衫说着拧开房门冲去，结果在看到房间里的布置后声音猛地断了。

你如果不去，那我就只能亲自动了，反正我也知你的房间了，你拿我一办法都……”

“你想什么？”季听一脸警惕。

申屠衫苦大仇的看着她：“歉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警察了。”

申屠衫冷笑一声大步走去了，季听本来想跟过去，但想了想还是没有。

季听心里升起一不妙的觉。

“大哥二哥说，他们讨厌睁开睛娘里娘气的，所以不准我把房间布置成这样，虽然给我买了很多漂亮衣服，但也不准我穿超过两个小时，且穿的时候不能衣帽间……这么多年了啊，我没有过过一天想过的日……”

申屠衫轻拭角的泪，姿婀娜的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布偶抱在怀里，整个一副他才是这间屋主人的样。

申屠衫却不肯轻易放过她：“还有，我要惩罚你。”

“我本来是要走的，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季听斟酌着开，“大少爷他们不准你住这样的房间，那即便我走了，你好像也没办法住在这里吧？恐怕我一走，这里就会被清理成原来的样。”

申屠衫顿了一下，耳朵不由得支棱起来。

“……行吧，隶就隶吧，您让我留下就行。”季听一脸无奈，这人的二病怎么比他弟弟还严重。

“……我就是住个屋而已，不至于到有生命危险那一步吧。”季听笑。

申屠衫扬起下：“一个会让我吃糕的人，我是不可能留着家的，你只能当我的隶，否则我不会答应你。”

季听忐忑的跟着去，站在他背后思索对策，还没等想个所以然，就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动。季听心觉得不妙，急忙绕到他前面，当看到他睛里的泪后，登时愣住了。

“为什么？”季听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