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与之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送殿下披风。”牧与之温柔。

牧与之想了想，微微摇：“太多了，一时间有些区分不了。”

季听愣了一下：“你是说……”

扶云皱眉：“都吐了，怎么会是只有一，待会儿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

季听迟钝的看着他，突然想到那些披风糙的针脚，还有前些日在申屠川指上看到的伤痕……之前还觉得他怎么会受这么奇怪的伤，现在突然觉得，那些披风似乎是他的。

“我吐完舒服多了，先等等吧，若是明日还不舒服，那时候再叫大夫过来。”季听打了个哈欠，一时间有些疲累。

“……我才不胖，他会这么误会，估计是因为刚才我在他府上吐了两回。”季听说完又有些无语，直男的脑可真够大的，她不过是呕几下，就脑补怀的事来了。

听半是无奈半是无语的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半晌，她有些涩涩：“往日家里添置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我以为都是你买来的，也没有想过会是他给的。”

“你才反应过来？”牧与之扫了她一，“看来殿下是过年吃得太好，整个人都圆了一圈，申屠大人才会有这疑惑。”

扶云还想说什么，被牧与之一个神制止了，只好安静下来不说话了。一行人一路无言到家，下了车后，季听叫扶云带着张盛走了，自己却站在原地看着牧与之。

半晌，季听突然击了一下掌，恍然大悟：“申屠川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以为我怀了是吗？！”

季听脸上的笑浅了一分：“上次你从里拿回来的糕，是申屠川给你的吧？”那东西既然总共就两盘，牧与之应该是拿不到的，只是她当时也想不到还能有谁来送，便觉得是皇帝赐给牧与之的。

季听沉默一瞬：“家里还有什么是他给的？”

“倒算不上联系，只是私下见过几回。”牧与之笑。

季听扬眉：“这些年你们一直有联系？”

“是。”牧与之坦然回答。



扶云一听季听吐了，急忙问：“殿下可是不舒服？”

乎在想事情，牧与之难得没了笑意，一脸冷凝的坐着，唯有张盛和扶云不知所措，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殿下有什么想问的？”牧与之似乎早有预料。

“那倒没有，殿下难不觉得，有许多东西选得都不太符合公主府的喜好吗？”牧与之轻笑，“申屠大人送的那些东西，大分都像他送您的那箱披风一样，都被束之阁了。”

“殿下？”

季听回神，别开脸淡淡：“就算他要送，你也不该收人这么多昂贵的东西。”申屠川不是会贪墨的人，恐怕他所赠之，除了御赐便是用俸禄买的。

“如今皇上对公主府多加苛责，商行也被压迫得不如往常，若有人愿意为公主府份力，与之自然不好拒绝。”牧与之垂眸笑。

“嗯，有一吧。”季听脑里还想在别的事，因此有些敷衍。

“……你就说这家里还有几样不是他给的吧？”季听越听眉皱得越，最后脆打断了他的话。

“殿下前段时间衣裳的蜀锦，这两日送给张盛未婚妻的发钗，院里那座红珊瑚，还有后园栽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