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他冷笑。

房门再次被打开，小陈讶异的站在门半天没敢动，他从来没见过姜律师笑的这么夸张，刚才那件事真有那么好笑？

“什么？”胖男收回脚，眉拧的像条麻绳，“她说什么了？”

“行，行，咱们去商量。”小陈站在门前，哈腰的陪笑脸。

“离婚不是小事，如果有意见可以直接申请更换律师，但请不要随意拿我的私人品愤。”这话他是对胖男说的。

“小陈，你去带这位先生喝杯咖啡吧。”他从屉里拿几张钞票递给助理。

“并不是了不起，但作为律师我的职责就是以法律为依据，不可能不顾法的盲从。”

“他，他，他说什么呢？”胖男脸上挂满问号的向小陈求助，“是不是在骂我？”

胖男说完骂骂咧咧的就往外走，走去几步又扭回来，站在门指着屋里的姜昱说：“还有你，给我等着，等我收拾完那个臭娘们就来收拾你！”

“她说……”姜昱抬，角笑，“她说与你云雨情时总觉胃气上逆，不得忍，又看你是个腌臜泼才，托不得终生。”

“你是律师就了不起？”

胖男边走还在叨叨：“谁允许他能对客动手的，客是上帝，他这是在欺负上帝！”

姜昱慢慢坐回椅上，拿起桌上的钢笔扔烟灰缸。

相框碎裂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外间的助理小陈，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忙开门冲去，正好看见姜昱左手拽着胖男的领，右手悬在半空。

姜昱不语，只坦然与其对视。

胖男回瞪了姜昱一，撂话：“今儿看在这小伙面上不跟你计较，但这事儿没完！”

看胖男又要呛声，小陈忙去挡住双方视线，半拖半劝的将他请办公室。

“是是是，上帝大哥，我请您喝咖啡，您消消气。”

重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内心里没由来的觉得痛快，从没有过的痛快，就像是临刑前的死刑犯喝了生平最后一顿好酒，那滋味让人忍不住想大笑。

直到姜昱慢慢止了笑，仰靠在椅背上闭门养神，小陈才放轻脚步走去，小心翼

“姜律师！”小陈大喊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却是首先搂住了胖男。

“她到底说什么了？！”胖男攥起拳，有发急。

“放！她不好，她不好能找小白脸？”

片刻，他果真无法抑制的笑声，震得直犯疼。

框就摔到地上。

“哦。”突然的转变令小陈有怔愣。

“我不喝！”胖男甩开肩膀上的手，“这律师老不用了，你们要不给我换律师就退钱，什么玩意儿。”

小陈摆手，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是不是，他的意思是......意思是说您老婆的不太好，怕，怕将来拖累您，对，就是这个意思。”

“是他要动手，你搂我啥！”胖男想推开小陈，推半天都没推动，气的一脸横直抖。

姜昱收回手，有意外自己突然的暴怒，这是怎么了？不过为张相片就激动成这样，完全不是他事的风格，从前就算遇见再恶心的泼无赖也能淡然面对，可今天，他竟然想动手。

胖男哼了一声就打算去，脚刚迈一步，就听：“想知为什么你妻会轨吗？上次她来的时候说过。”